秦川雙眼微眯,厲聲說道。
“鐘仁平!誰跟你開玩笑!你覺得你配跟我開玩笑嗎!原本對酉洋鎮的破事,我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幾十個億當喂狗做善事!可你呢,非要護著嚴文泰,活生生耽誤我五分鐘的時間!這五分鐘,原本我可以帶著嚴文泰在上路問話,你卻非要讓我在這裡跟你硬耗!!!事情發展到現在,你居然還妄想用道德綁架,讓我背上莫名其妙的負罪感,簡直可笑。你以為我秦川會吃你這一套?你以為你這點小伎倆,能躲過我的眼睛?”
鐘仁平被秦川訓的是麵紅耳赤。
“你...你汙蔑我...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的錯...”
鐘仁平說著,從保護自己的治安員身上奪走一個手銬。
他一把將自己與秦川銬在一起。
“我說不過你...但是我也不能讓你走...今天的事,就是你弄出來的,你得負責!你得跟趙省解釋清楚!你得跟全閩省的人交代!!!是你騙了他們,是你謊稱要投資,最後又撤資。是你把我們本地人當猴耍!!!我不能讓你走!!你不許走!!!”
看著手上銀晃晃的手銬。
秦川不屑的冷哼一聲。
他氣沉丹田,然後爆發出驚人的聲音,說道。
“是你鐘仁平害了這個鎮!你讓他們沒有了拆遷款,讓無數人背上一身債!是你害了這個市!你沒有儘職儘責,監督好泰恩控股的拆遷工作!是你害了閩省!導致京彩公司外流不在此處投資!你,鐘仁平,才是整件事的罪人!你從始至終都不思悔改,還想把鍋甩到我的身上!你上一秒才說,我不過是一個華國安全部的小隊員,下一秒,你居然說我是控製整件事的幕後主使!你是把酉洋鎮的人,當猴耍嗎!你以為他們是傻子嗎!會信你這番鬼話!!!”
秦川說著,麵向所有人。
“鄉親們,我之所以要抓嚴文泰,就是知道他與孫誌新有不可告人的內幕交易。這內幕交易,涉及到京彩公司二廠,事關數十億資金!可我剛才抓人的時候,是誰阻止我?是誰!!!是誰想要掩蓋這真相!!!”
現場人群先是一臉懵逼,隨後忽然有人吼了一嗓子。
“是鐘仁平!!!”
“對對對,剛才就是鐘仁平在阻止這位帥哥辦案!”
“我就說這位帥哥一看就是大好人,是個抓壞人的料!”
秦川抬手壓了壓,然後說道。
“鄉親們,我之所以一直不走,就是想要揭穿鐘仁平的真實麵目!現在事實已經公開,大家都知道結果。我人微言輕,辦不了鐘仁平...我不能把他帶走。之後的事,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
站在秦川身旁的鐘仁平,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我不就是一個監督不力嘛,怎麼就成幕後操縱者了。
明明是你在背後操縱的一切。
現在居然還能把鍋甩的一乾二淨?!!!
“你不許走...你得留下來把話說清楚!!!”
鐘仁平用力拉扯著手銬。
可他卻發現手銬的另一頭,空空如也。
鐘仁平怎麼也想不到,這好好的銀手鐲怎麼就斷了...
由於過度用力拉扯,鐘仁平瞬間失去平衡。
整個人後退踉蹌了幾步,直接掉進人群裡去。
他這一失足,便是羊入虎口...
數百個情緒激動的酉洋鎮老百姓,瞬間將其抓住。
眨眼間,鐘仁平消失在茫茫人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