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一愣,他沒想到自己都還沒開口問話呢,對方卻率先拋出問題。
華國大使的氣場,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隊長一下子被袁德昌搞懵了,立即便回答道。
“袁先生,國王陛下出行,一直都是這樣的規矩呀...”
“哦,我想起來了...確實如此,辛苦了...”
袁德昌說著,伸手遞過去一包華子。
隊長見狀,連忙擺手道。
“袁先生,你這是做什麼...我...我...”
袁德昌沒有多說,直接將手中華子一拋,整盒丟了過去。
“今晚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還不知道要忙的什麼時候。你們基層站崗的治安員,最是辛苦...來一根提提神,不要緊的。”
隊長看著手中的紅盒子,心裡是暗暗竊喜。
‘哇塞,是華子!!!這可是華國的頂級香煙!!!’
雖然心中歡喜,但隊長還是要表現出一臉欲拒還迎的樣子。
“袁先生...這...這...”
“唉,隊長,我可沒時間跟你推辭...國王還在機場裡等著我呢。”
隊長聞言,連連點頭。
“啊對對對...我不能耽誤袁先生的大事!!!”
說罷,隊長大手一揮,讓人把道路上的路障撤開,給這輛比亞蒂仰視v7讓出一條道。
袁德昌見路障清了,於是笑著對著隊長揮了揮手。
“再見。”
“好好好,袁先生慢走...”
當比亞蒂仰視v7駛過臨時路障點,袁德昌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憂慮變成了現在的焦慮。
剛才他跟治安隊長的對話,是在玩心理戰。
袁德昌根本不知道暹羅國國王瑪德雅湄迭,就在曼市國際機場裡。
瑪德雅湄迭根本沒有邀請他過來。
剛才的對話,全是袁德昌在詐對方的信息。
秘書張聖學問道。
“領導,沒想到暹羅國國王瑪德雅湄迭也在機場裡...這事情就複雜了。”
袁德昌眉頭緊鎖,沒有接茬。
張聖學繼續說道。
“領導,聽說這個暹羅國國王瑪德雅湄迭脾氣十分古怪,他身旁的王室大總管也是一個難對付的人。我們要不要先回去,再從長計議?”
袁德昌馬上否決道。
“不行!!!假如暹羅國國王瑪德雅湄迭沒有來機場,那咱們可以不著急,從長計議。但現在,國王親臨...以他的脾氣,指不定會在機場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既然同胞都求到咱們頭上,不管接下來要麵對什麼困難,我都得迎難而上!畢竟,那幾個是我們華國人!我們不能拋棄!不能放棄!”
“領導,他們就是一群無視當地法律法規的人。受到一點懲罰,也是應當的!”
袁德昌斜了一眼秘書,很是不悅道。
“我們都還沒到達現場,都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情況,你怎麼能就輕易下結論?萬一他們的飛機故障,不得不降落曼市國際機場呢?萬一他們飛機沒有油,無力支撐去其他機場呢?”
張聖學被袁德昌說的,羞愧的低下了頭。
袁德昌語重心長道。
“我們在國外這麼多年,又不是沒見過,那些在公共場合大喊大叫,亂插隊,亂丟垃圾的棒子國人,越國人,倭國人裝我們華國人。搞得現在,全世界都說華國人的不是...所以,不要一碰到事情,就說是自己國人的錯!”
“我...我錯了領導...”
袁德昌歎了口氣,便不再說教。
張聖學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道。
“領導,那...那待會如果我們幫助自己人,惹得國王可不高興.,怎麼辦...”
“他高不高興,我不管!我隻關心,國人的安危!”
“可是領導...咱們還要推動克拉運河項目,這是咱們華國海上絲綢之路,未來最重要的航線...萬一因為這件事,使得整個項目永久停擺,那國家大計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