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鑫這邊是有倚仗的,見跟蘇海強說不通,便給奶奶打電話。
奶奶很快趕到了醫院,對蘇海強苦口婆心的說道:’兒子啊,你也沒留個後,生下來的不帶把,你要這財產有什麼用?更彆提現在四麵楚歌,你這財產要是不給明鑫,以後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明鑫好歹是你侄子啊!’
蘇月白聽到這句話,心裡隻覺得痛苦,她不帶把,奶奶不喜歡,但是奶奶說的也是實情,她能給家裡傳承香火嗎?
“媽,你彆說了,這錢我先拿著,以後再說。”蘇海強現在萬萬不可能把錢給彆人,否則他會淪落到比現在更慘,現在他好歹手裡有錢,這些人會來到他病床前伺候他,等他真的給了,那就是另一幅嘴臉了。
到時候來看一下估計都是奢望。
奶奶又轉頭看向錢金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姓什麼?你有資格來我們家討要財產嗎,我真的不明白,你究竟有什麼臉站在這裡!”奶奶指著錢金帥怒罵道。
然而錢金帥振振有詞道:“奶奶您彆生氣,我可是蘇海強指定的女婿啊,雖然沒有辦結婚證,但張小峰已經走了,我不是接替的嗎?好歹我也能給蘇家傳承香火啊,就算我不是蘇家的種,但我如果和蘇月白結合了,這不就有蘇家的種了嗎?”
這麼一連串不要臉的話說出來,奶奶直接臉都氣綠了。
蘇月白也是氣的渾身發抖,她死都沒有想到,錢金帥居然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請問我家的財產和你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你非要在這裡硬扯上關係,真有你的!俗話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你就是這種人,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
其實錢金帥說這話,也覺得臉紅,但一想到可能獲得上千萬的家產,他就不管了。
門外,很多外人爭先恐後的瞪大眼睛看著這哄堂大孝的一幕,都覺得這錢金帥真是太有臉了,可笑至極。
蘇海強不給錢,奶奶也沒辦法,她還要去檢查身體,隻能離開了。
蘇明鑫帶著奶奶離開。
而後,在蘇海強和蘇月白的驅趕之下,錢金帥也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一步三回頭。
沒拿到錢,他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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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清淨了,蘇海強點燃一支煙,然後在護士的勸告“病人不要抽煙”的聲音中,把護士給趕出去了,然後關上門。
他都快鬱悶死了,怎麼能不抽煙?
就連他的女兒不讓他抽煙,他也差點把女兒趕出去。
蘇海強現在隻想安安靜靜的抽支煙,享受一支煙。
片刻之後,一支煙抽到了煙蒂,蘇海強給金黃山打過去了電話。
此時,江市一處部門大樓,一個麵孔威嚴,身穿製服的男子正在辦公,猛然看到了蘇海強的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老蘇?”
“老金,是我,你方便來我這一趟嗎,就市第一人民醫院這裡。”
金黃山目光閃爍,說道:“我這會不方便,有什麼事,你電話裡直說吧。”
既然對方不來,那蘇海強隻好實話實說了。
“老金,你可得幫幫我啊,你可能不知道我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讓我慢慢說給你……”
十分鐘的時間,蘇海強將自己自從張小峰離家出走後開始,一直說到了現在,明明白白,金黃山那邊聽著,眼裡逐漸露出了震驚。
“老金,你在江市有話語權,你能幫幫我不能,現在我都戴上腳銬了,你幫我走走關係,該是多少錢,我不會少你的,咱們都這麼多年交情了,對不對?”蘇海強說道。
“你先等等,你記不記得那個穿軍服的人長什麼樣?”金黃山並沒有第一時間下結論,而是謹慎的問道。
蘇海強將對方的樣子介紹了一遍。
頓時,那邊的金黃山心頭一震。
他急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道:“我的娘啊,蘇海強,你踢到鐵板了你知道嗎,那個穿軍服的,隻要你說的麵孔沒錯,那就是龍都的那位,他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你的女婿張小峰背後有他撐腰,你彆想自救了,你完了!”
什麼!
蘇海強嚇了一大跳,說道:“這……他是誰啊?”
蘇海強能猜出對方身份很恐怖,但究竟有多恐怖他卻是猜不出來,畢竟他不是體製內的人,但就算他是體製內的,也根本接觸不到。
金黃山再次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然後抬起頭看向四周,隻見沒彆的同事,他這才放下心,壓低聲音帶著恐懼說道:“那人的身份,說出來嚇死你,就算你知道也沒什麼用,他那種級彆的存在,不是咱們這種小角色能招惹的起的,這件事你自己認栽吧,我幫不了你!”
金黃山雖然是一個科長,但一聽到那人的樣貌,頓時就嚇得雙腿發抖,不可置信。
那位存在,彆說他惹不起了,就是他們部門的老大,不,甚至江市的一把手,都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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