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我交,我連老三家這個月的自來水費也給交了,成了吧?”
李父順嘴回完話後心裡便開始後悔,正想在開口往回找補一句呢,李老頭點點頭,看向李父的目光裡流露出兩個字,懂事。
“成,就這麼定了!”
“...”
李父咧咧嘴,想抽自己一巴掌...
“看電視吧,你倆甭吵吵了。”
一旁看完了熱鬨的李老太,打上一個補丁,直接堵死了李父再開口的路。
李父張嘴,閉上,重複兩次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電視機屏幕。
他的眼神沒有聚焦,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可能是在想李向東的太爺爺和太奶奶。
李向東坐的位置,角度正好能把李父的神態收入眼底,瞧著自己老子在爺爺奶奶那裡吃癟,他差點樂出聲。
不過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冒頭,血脈壓製是一輩壓一輩。
整不好李父就會把氣撒到他的頭上,畢竟李父答應交水電費是在給他省錢。
新聞播放結束,電視屏幕上繼續播放《嶗山道士》的第二集。
這部電視劇一共兩集,短的讓人不敢想象,兩集的時長加起來,都趕不上後世的一部電影。
“行了,回吧,明兒還得早起呢。”
《嶗山道士》的正片結束,電視屏幕上已經在播放片尾,李老頭便開始趕人。
明天是周一,大人們還好,李曉江四個上學的晚上得早點睡。
今晚李向東沒有提供瓜子和果脯,李曉江和李曉濤兩人也不用打掃屋裡的衛生。
李父端起桌上沒吃完的酸蘿卜往外走,李曉波邊走邊回頭,磨磨蹭蹭的,恨不得走到屋門口時正好能把片尾給看完。
已經出屋的李二嫂回頭一看自家兒子還沒從屋裡出來,轉身快步過去,上手擰住李曉波的耳朵,直接拽著往外走。
“娘,輕點!我疼!”
李向東目視著倒黴侄子沒有吭聲,走在人群的最後麵去給院門上鎖。
李老頭和李老太,還有周玉琴娘三個,此時還都在看電視劇的片尾呢,他們壓根沒有去關注李曉波挨收拾。
等李向東鎖好院門回來,正房客廳已經漆黑一片,他徑直朝亮著燈的東廂房走去。
周玉琴手裡拿著毛巾,正在給兒子和閨女擦臉,看到李向東進屋後開口。
“你以後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彆再編排什麼高人的話。”
“行,我知道了。”
李向東笑著點點頭,這件事算是揭了過去。
他之前沒有直說,也是怕周玉琴不理解。
甭看現在周玉琴好說話,那是因為這裡麵有搬新家的因素。
這就像夫妻雙方之間有一人喜歡養花養魚一樣,要是家裡的地方小,對方即便理解,答應可以在家裡養,但也難免會覺得花草和魚缸礙事。
可要是把蝸居換成彆墅呢?
周玉琴就算是不相信那些廢料以後會升值,但新家的地方足夠大。
占了一整間西廂房的書房,還有三間倒座房都還空著呢。
隨便李向東怎樣折騰屋子都用不完,看不著也不礙她的眼,心態上自然會更加豁達一些。
“來,過來。”
李向東一把薅住洗完手和臉後滿屋子溜達的李小竹,把她按在小板凳上開始給她洗腳。
今天挖廢料出力不少,李向東最後一個洗漱完後躺到床上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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