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瞧著侯三的模樣,心裡清楚侯三指定沒憋什麼好屁,但他確實已經有點對薑紅花上心。
畢竟他現在都已經成了大齡未婚男青年,再不結婚,不說他爹和李向東這些朋友會催。
整不好哪天居委會都會派人找上門問問,問他是不是有什麼隱情,這才拖到李向東這些朋友孩子都好幾個了,他連個對象都還沒有。
“什麼招?你先說來聽聽。”
侯三端起桌上的茶缸子小抿一口,架勢做足後開口道:“你改個名。”
“改名什麼意思?”
阿哲作為代表,問出了屋裡吃瓜眾人的心中疑惑。
侯三老神在在的抖著二郎腿,“改名就是改名唄,還能是什麼意思?人叫薑紅花,你就改名叫施綠葉。”
“紅花配綠葉,天作之合啊!薑紅花就算是沒有心思談對象,她一聽到你叫施綠葉,怎麼著也得跟你見一麵不是?”
聽到屋裡眾人的笑聲,阿哲惱羞成怒!
“侯老三你個狗東西!我剛記你的好,你就想著給我改名,還好人叫薑紅花,人要是叫薑鮮花,我是不是得改名叫牛糞?”
侯三壓根不在乎阿哲現在是什麼反應,一板一眼的接話道:“阿哲,你一個人跑魯省,一個月下來不止黑了,瘦了,也成長了不少嘛,腦子越來越好用了。”
“好用你大爺!”
“我大爺的腦子本來就好使呀,不好使人也不會當領導。”
話題越聊越歪,李向東擔心再讓侯三說下去,阿哲得跟侯三乾一架。
“廚房的肉,你幫我切下,我跟阿哲聊點事。”
李向東交代周玉琴一句,上前拽著阿哲從正房出來。
兩人來到書房,李向東讓阿哲去茶桌前坐著,他走到屋角抱起一個木頭箱子。
箱子放在阿哲麵前,打開後露出裡麵的一遝遝大團結。
“這是?”
阿哲雖然心裡已經有猜測,但還是沒忍住開始吞咽口水,主要是太有視覺衝擊力了。
“這是分錢的賬。”
李向東從箱子裡拿出來三張紙,上麵的賬一筆一筆記得很清楚。
阿哲的兩成份額,按照銀元十八塊的價格來算是三萬六。
超過十八塊的阿哲又額外分到手三百九,再扣除他要還給蛐蛐孫的一千四,最終他那兩成份額變現後是34900。
“錢全在箱子裡,你現在過一遍數吧。”
“不用,我還能信不過你?”
阿哲已經緩過勁來,擺擺手就要合上箱子。
“彆!打住!趕緊的數一遍。”
李向東搶先按住箱子,阿哲笑著點點頭,“行,我點一遍。”
書房裡安靜下來,隻剩下錢跟錢之間的摩擦聲。
相對於這種聲音,李向東還是更喜歡聽鈔機發出來的聲音。
上輩子,卡裡的餘額不足,他每次去銀行存取現金時,工作人員也摳搜的隻用點鈔機過兩遍,這就導致他從來沒有聽過癮那種唰唰聲。
這輩子,他想好了,以後一定給家裡買台點鈔機,晚上要是睡不著,他就讓愛數錢的周玉琴在他枕頭邊用點鈔機點錢...
“東子,你琢磨什麼呢?”
“沒事,我賣賣呆,錢點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