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著急找侯三做什麼?侯三是不是回家歇著了?”
周玉琴在垂花門處攔下回來的李向東,見他搖頭晃腦,感覺有些不對勁。
“沒在家,等著吧,最晚吃晚飯,咱們絕對有樂子可瞧。”
腳步沒停的李向東,說著後退兩步,回到周玉琴的身前站定,神色鄭重的看向周玉琴。
“也有可能是驚嚇,全看個人的接受能力。”
“神神叨叨的,你把話說清楚,什麼樂子還驚嚇?”
“不可說,天機不可泄露。”
“不說拉倒,你就是想說,我還不聽了呢。”
“呦嗬?脾氣見長。”
小兩口鬥著嘴回屋,人走到台階前齊齊收聲閉嘴。
葛有福正蹲在屋裡,守著小木馬旁邊。
李老頭和李老太也站在屋裡瞧稀奇,李老太手裡的蒲扇,對著騎在木馬上玩的兩個小人不停扇風。
“搖慢點,小心從上麵摔下來。”
李老太不放心的叮囑著,一旁的李老頭在仔細打量著木料。
他看的很仔細,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頭問道:“東子,這用的是紅木吧?”
李向東笑著點頭,“對呀,您看出來了。”
“天天看家裡的家具,我還能不認得?這就是個孩子玩的物件,你可真舍得花錢。”
“該花得花呀,換彆的木料放屋裡,跟家裡的居家看著不搭配,這多好,瞧著順眼。”
聽到李向東的話,李老頭笑著搖搖頭。
他覺得兩個小木馬的用料,完全都足以打成兩把椅子。
搬過來的時間久了,他也慢慢知道紅木是好東西,尋思要是把木料打成椅子,估摸著再往下傳三代,椅子都還結實著呢。
可再轉念一想,這小木馬好像也可以最少往下傳三代。
得,想法一通百通,李老頭也就不打算再多嘴。
“表叔,你說的紅木是什麼木頭?”
葛有福從小到大沒接觸過這些,也沒有條件接觸。
他第一次看到李向東家的家具時,隻在心裡認定為價格不菲,材質什麼的倒沒有往這方麵去想。
李向東簡單普及下什麼是紅木,葛有福聽過後暗暗咂舌。
他的目光在屋裡掃視一圈,再去看眼前的表叔,頓感巍峨而不可深窺。
好似大山,三座大山之中的一座。
用著封建主義時期的東西,過著資本主義世界的生活。
葛有福突然感覺肩膀一沉,周邊這些誘惑給他的壓力很大!
不過為了把自己的毅力磨練成鋼鐵那般堅硬,他不能拒絕,隻有深刻體驗才能針對性的去批判。
“有福,你琢磨什麼呢?”
李向東的聲音傳來,葛有福瞬間回神,不過還沒等他回話,李向東的聲音再次傳來。
“是不是困了?困了就回屋休息去吧,爺爺奶奶,你們也回屋眯一會兒吧。”
送走葛有福和李老頭老兩口,李向東看向周玉琴問道:“你有沒有發現有福跟以前有些不一樣?”
周玉琴疑惑道:“有嗎?哪裡不一樣?”
李向東想了想,“咱們去探親那幾天,早上有福隻要睜開眼睛,那張嘴就一刻不停,但你沒發現他現在話少了?”
“還真是哎!”
周玉琴也反應過來,隨即她又抿嘴一笑,“可能是長大了吧。”
李向東點點頭,應該是這樣,“你倆甭玩了,該睡覺了。”
“爹,我不困。”
“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