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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這是我寫的你記一下,你要是跟薑紅花成了,以後這些日子你彆忘了給我送禮。”
侯三走到躺在搖椅上的阿哲麵前,手裡的一張紙遞了過去。
阿哲從頭開始看,先是眼皮子忍不住開始跳,隨後是嘴角,看到最後更是渾身的汗毛乍起!
“侯老三,好日子你想從我這裡撈點好處,我也就忍了,你特麼白事也不放過是吧?”
手裡的紙揉成團,阿哲站起身就朝侯三撲了過去。
“你個狗東西,你能活過我嗎你?”
阿哲在後麵追,侯三在前麵跑。
“活不過你也沒事,你可以燒給我,反正不能差了我的!”
“我今天弄死你,明兒我就給你燒!”
一個邊躲邊挑釁,一個積攢了滿肚子的火,結果不言而喻,很快阿哲就騎在了侯三身上。
李向東看到後走過去勸,想著眼前的一幕好久沒有看見過,他正常走路的腳步直接縮水三分之一。
“打屁股~打屁股~”
李小竹一點都不害怕,站在一旁鼓掌加油助威。
李向東過來按著她調轉方向,拍下她的屁股把她趕走。
“李曉海。”
站在正房門口台階下的李曉海疑惑道:“爹,你喊我乾嘛?”
“過來,靠近點。”
李向東招手喊他過來,他們這一代,侯三和阿哲鬨起來都是他在勸架。
那以後呢?
過幾年,左邊阿哲和侯三,右邊是小侯三和小阿哲,他一個人拉不過來呀,助手得提前培養!
李曉海就是那個接班人...
“東哥,你笑什麼呢?趕緊把阿哲從我身上拽走!”
“好嘞好嘞。”
李向東笑眯眯拽起阿哲,讓兩人分開熄火。
其實他倆就是鬨,要不李向東早把兩人弄開了,哪裡還會有功夫給李曉海教學。
“丟人不丟人?瞧瞧你倆身上的衣服,趕緊回家洗澡去吧。”
李向東打發兩人回家,也沒忘把水房的西瓜給侯三。
候三和阿哲在地上打滾也是會選地方,讓李小竹薅禿的那塊胡蘿卜地,昨天燒烤後還有炭灰,兩人造的都不像個樣子。
“侯三,吃我的西瓜,明兒記得去辦事。”
“知道了,知道了。”
侯三賤兮兮的又湊到阿哲身邊,“白事不吉利是吧?那你要是和薑紅花成了,以後的好日子,記得彆忘了給我送禮。”
阿哲聞言沒好氣道:“我送你大爺,成了也隻有媒人禮,彆的沒有,你愛要不要!”
“你剛可都騎我身上了,你就隻給一份媒人禮?”
“那你還想怎麼著?”
阿哲看去,侯三揉揉腦袋,嘿嘿笑道:“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兩個鬥著嘴離開,李向東撿起阿哲揉成團扔地上的紙。
展開一看,好家夥,侯三這貨還真想吃阿哲一輩子。
“表叔。”
“有事?”
“三哥他們倆沒事吧?”
“嗨,他們就那樣,不對呀有福,你這是什麼表情?”
“那個,那個就是吧,這張紙上有一半都是我說,三哥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