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把手裡的蓋子塞好,葫蘆交給李向東後二話不說直接朝阿哲撲過去。
“悠著點,你倆彆碰到麻袋和蛐蛐箱子。”
李向東懶得去勸,路上太無聊,多少是個樂子可以解解悶。
狹窄的空間束縛人的手腳,李向東還沒看儘興呢,同樣感覺不儘興,放不開的侯三和阿哲兩人達成和解,坐回各自的位置後開始拍打身上的麥秸稈。
“東子,你說王二奎會答應嗎?”
阿哲開口,侯三無縫銜接。
“你這不廢話嗎?咱們臨出屋前東哥說的那番話,王二奎隻要聽進心裡他就會答應。”
麵對侯三回嗆自己的話,阿哲選擇無視,目光灼灼的看著李向東。
“這事我也不能打包票,下次過來看情況再跟王二奎聊聊。”
事情不是一蹴而就便能成的,李向東知道王二奎心有顧慮。
他不著急,留給他騰挪的時間還足夠,在明年過來收蛐蛐之前王二奎能答應就不晚。
真說不通的話那就換人來做,選鄭叔也不是不行,要是鄭叔也不乾,明年倒騰蛐蛐的利潤降低太嚴重,大不了就不再這條門道裡繼續折騰,全身心的去準備君子蘭盛宴。
“鄭叔。”
李向東挪動著身子,來到趕車的鄭叔身後。
“你們村裡那個趙新生現在跟村支書的閨女怎麼樣了?”
“趙新生是誰?”
這句話是侯三問的,李向東看向他解釋道:“跟黨走,這個名字你還記得吧?趙新生是人家的大名。”
他一說跟黨走,侯三和阿哲兩人腦海裡與之相關的記性回湧。
“是那個小子啊,對呀鄭叔,跟黨走跟村支書的閨女結婚了沒?”
鄭叔點點頭道:“早結婚了,孩子都生了。”
“小子還是丫頭?”
“一小子一丫頭。”
“龍鳳胎?”
侯三酸了,酸的他瞬間失去了再聽下去的心情,身子一歪,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他這是怎麼了?”
鄭叔有點鬨不明白,侯三的反應有點大。
“您甭搭理他,您跟我說說趙新生現在跟他老丈人一家的關係怎麼樣?”
李向東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去年他忽悠著人買三轉一響,那就是個鋪墊。
“你說他們的關係啊,緩和多了,我們村支書兩口子現在隔三差五的過去幫忙帶孩子,人家一家的日子紅火著呢。”
“那就好。”
李向東心裡一喜,去年栽樹,今年結果,好事啊!
“東子,你跟俺們村的趙新生認識?”
“認識,我倆去年認識的,下次過來我得過去看望看望老朋友。”
李向東擔心自己的朋友結婚生子後錢不夠花,他得親自登門問候一下,這才是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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