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鳥朝鳳》這首民間樂曲,雖然流傳的時間已經很久,但直到現在還有很多人沒聽過,哪怕曾經聽過,也不知道名字叫什麼。
因為傳播渠道有限,多出現在戲曲舞台上,比如說豫劇。
不過侯三知道,因為他打小經常混在自己的二爺爺身邊,沒少跟著侯大爺一起去看戲。
“東哥,主意不錯,就是曲子不行。”
侯三沒說透的話,李向東秒懂。
“那就吹《我的祖國》嘛,曲子立意高,嗩呐吹出來肯定震撼人心!”
侯三這人甭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能讓他能夠一直保持初心的隻有兩個,一個是孔大妮,一個是愛出風頭。
所以他聽完李向東描畫出的大好藍圖,想到能在文藝彙演上震驚台下聽眾,心裡的小火苗嗖嗖往上竄!
“好,我就學這個。”
“嗯,學習吧,真到了那一天,我絕對在下麵第一個給你鼓掌。”
“咱們說定了啊。”
“說定了,手不拍紅,我不停。行了,你學習吧,我不打擾你了。”
李向東回到自己床鋪上,從包裡掏出小說《續孽海花》。
時間在侯三趴在小餐桌上學習,李向東手拿小說打盹間恍然而逝。
火車駛進京城地界。
“好冷,好冷!”
刺骨的寒風撲麵,侯三縮縮脖子,緊緊身上的大衣領子。
裹著被子,坐在床鋪上的李向東開口道:“冷你開窗戶乾嘛?”
“我透透氣,清醒清醒。”
侯三麵向窗外,應著風,抬手搓搓臉,窗戶關上,躲回被窩裡。
“東子,侯三。”
阿哲兜著衣服走進隔間,“趕緊吃,剛烤好的還燙手呢。”
他說著走到小餐桌前,抖下衣服,一個用報紙包著的團掉在小餐桌上。
報紙打開,裡麵是三個黑漆漆,散發著香氣的烤紅薯。
剛出爐的烤紅薯燙手又燙嘴,等李向東三人吃完,火車已經在減速進站。
車廂裡供應的洗漱用水太涼,吃烤紅薯就是為了暖和暖和,吃完了再沾涼水就是白折騰。
好在李向東和侯三的工種不缺熱水,三人不嫌麻煩的用茶缸子,互相給對方幫忙洗手漱口。
“要進站了,我去忙了,你倆不用等我,攔一輛三輪車回家吧,東子,我的酒回頭去你家拿。”
阿哲撂下話離開,進站停靠後疏導乘客下車,收拾車廂裡的衛生這些活,他還得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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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啊!”
打頭跑在前麵的李小竹,身上挎著木頭長槍,手裡拿著木頭手槍。
她的身後跟著五隻小狗,這五隻小狗因為出生時個頭大小不一,大的四隻現在已經行動靈活。
唯獨受到李小竹青睞的最小那隻,現在跑起來還會歪著身子。
“衝啊!”
一口氣從垂花門跑到正房門口,李小竹調轉方向再往回跑。
“妹妹真能跑啊。”
蹲在正房門口台階上的李曉波有些佩服,他身邊蹲著李曉海,還有剛跟著跑了幾個來回,‘淘汰’下來的張苗苗。
“曉波哥,我爹說了,我妹妹這叫精力旺盛,我爹還說了,能乾成大事的人,十個裡麵有八個都是精力旺盛。”
李曉海話畢,李曉波揉揉鼻子。
“三叔的意思是說,妹妹以後能乾成大事?”
“不知道,我娘說不捅大婁子,她就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