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雲夕的觀察。
隻要不越過那條河,應該不會碰到大聖境界的罪民。
但,靠近那條河的邊緣,是有一些無極聖境界的恐怖生靈的。
而這個院子,就在那條河的旁邊。
雲夕好奇的,朝著小院走去。
他感受了一下那把劍鞘,還有感應,可以使用一次。
又想到自己是這片罪土的主人後,便沒有什麼顧忌。
他朝著那小院走去。
直至,踏入了小院之中。
小院建設的很是奇妙。
怎麼看,都更像是一家酒館。
可是,這種地方,什麼樣的人,才會來買酒喝。
小院中,有著一棵樹。
那是一棵很普通的樹。
每日需要用生機灌溉,才可以讓這棵樹,不在這罪土中枯萎。
這明顯,是一種浪費。
要知道,在這罪土中,最珍貴的,就是無法誕生的生機了。
“有人嗎?”
雲夕輕聲的問道。
他一直保持著劍鞘的聯係,以免出現什麼緊急情況。
“看什麼呢。”
“鬼鬼祟祟的。”
一道輕柔的聲音,在雲夕的身後響起。
雲夕瞬間渾身緊繃了起來。
他強行鎮定,轉過身去。
一位女子,站在了那顆很是平凡的樹下。
這女子,明明長相秀氣,卻滿頭白發。
雲夕感知不到她的修為。
可正因為如此,他才感覺到這女子的可怕。
很有可能,是一位聖人。
“偶然到此,進來看看。”
雲夕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畢竟,是自己闖入在先。
“這裡,很多年沒有人過來了。”
“陪我喝點酒吧。”
女子說道。
雲夕不敢拒絕,便點頭答應。
那棵平凡的樹下,有著一張桌子。
上麵,有著一壺提前蘊好的酒。
似乎,知道他要來這裡。
“坐吧。”
“我去炒兩個菜。”
女子說完,也不管雲夕想不想吃,便徑直的朝著酒館中走去。
雲夕也隻好坐下,心中更是忐忑。
他隻能強行鎮定,一直保持著和劍鞘的聯係。
可,他也不確定。
這劍鞘的一擊,是否可以將這女子擊敗。
他可以肯定,這女子的恐怖,絕對在那廟主之上。
這彼岸之地,真的是臥虎藏龍啊。
不多時,女子端著兩個小菜,放在了桌子上。
菜香溢出,雲夕隻是一聞,便感覺渾身舒暢。
可這兩道菜,他硬是看不出是什麼佳肴。
“彆介意,我這裡,沒有什麼特產,隻有龍肝鳳髓,隨便對付一下。”
“但是我這酒,很烈的。”
女子很是自信的給雲夕倒了一碗酒。
酒水飄香,還沒喝,就讓雲夕有些飄忽忽的。
“乾了!”
女子直接拿喝了一碗。
雲夕見狀,也隻好陪了一碗。
酒水入喉,異常的烈。
甚至用修為,都很難去壓製這種烈。
雲夕還是第一次喝到,可以壓製送君酒的酒。
這酒的年頭,很高很高。
可,雲夕在這酒中,還看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道很是模糊的身影。
這身影的出現,讓雲夕雙目睜大。
那是,啊才的身影。
這女子,是盼年?
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