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在看著我麼?”
雲夕喃喃道。
換做以往,他誕生了這種念頭,心中會有惑。
甚至可能很長時間,都無法解惑。
可如今,他沒有那種感覺。
他不敬上蒼了。
不怕鬼神了。
他不在乎了。
雲夕看著自己握著風的手。
他猛地一甩。
將手中的風甩出。
立刻,天地間狂風大作。
甚至由於雲夕這一甩,使得那縷風,在甩出的同時,化作了風暴。
隻是,如今的那道風暴,依舊知道,自己無法撼動那座山。
更無法撼動那兩道生靈。
它妥協了。
它順著雲夕的意識,開始將自己的規則,融入這枯寂的天地中。
某種程度上來說,它不是妥協。
若這方星空真的誕生,它會是第一道生靈,會是神秘的存在。
比如那無葉沙華,它是大千世界開出的第一朵花。
它在眾人眼中,就是神秘強大的存在。
且雲夕很強,創建的星空,也會很強,它成為了第一道生靈,以後會有大機緣。
未必不能脫離山海。
雲夕也感覺到,自己刻畫風之規則,要簡單了不少。
直至,他將那道風之規則,完完全全的刻畫在山海中後,手中的那道神紋,也徹底的碎裂。
如今,不需要那道神紋了。
隻要閉眼,風就在那裡。
就在山海中。
在每一寸的天地中。
雷。
這是雲夕刻畫的第二道規則。
他雖然有了之前的經驗,可也更為的謹慎了。
雷,向來都是霸道的代名詞。
天罰,雷劫,至高,從始至終,都是讓人忌憚的存在。
作為山海界的第一道雷。
意義更大。
它會是懲戒,會是神罰,也會是證道先靈。
雲夕拿出了一道上古的雷霆神紋。
催動神力後,一道白色的劫雷,出現在了天地間。
一出現,便極端的狂暴。
似乎,天地不能壓我,聖靈不能困我,眾生不能指責我。
那道雷霆,速度極快的,遊蕩在天毒禁山的周圍。
起初時歡快,因為它誕生在了這個時代。
可接著,無儘的虛無,讓它感覺到了無聊。
它無法責罰誰,無法審判誰。
這讓它感覺自己渾身的本事,都使不出來。
它看到了雲夕,雲夕也在看著它。
隨後,他朝著這道雷霆,點出了一指。
這一指落下,那道白色的雷霆嚇到了,一道道波紋,在朝它湧來。
要分解它,要刻畫它。
身為雷霆,它是強大的。
也是高傲的。
它知道雲夕強大,可它不甘,它衝向了雲夕。
要為自己博出一個自由。
可它的身體,在那些波紋下,卻開始了分解。
它清楚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化作了九道顏色不一的雷霆。
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
九道顏色不一的雷霆,在雲夕的周圍遊蕩。
哪也不敢去。
生怕下一次,便被徹底的分解了。
可,雲夕感覺不夠。
他的一滴血,出現在了山海界。
最終,這滴血,在雷霆神紋的規則加持下,化作了一道,緋紅的雷霆。
這道雷霆的出現,讓其他九道雷霆,產生了恐懼感。
它們意識到,那道緋紅雷霆,是山海界的第一道禁忌之雷。
隻有天賦極高的子民,才有資格,見到這緋紅雷霆。
這緋紅雷霆中,存在了雲夕的一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