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麼坐在了第一山上，凝望著星空，不斷的推演。
眼中，閃過一種又一種的可能。
直至，第五個十年過去。
在無儘的推演之下，雲夕想到了一種可能。
刻畫蝴蝶效應般的有序規則。
牽一發而動全身。
一種種規則彼此緊密相連，類似流水線一般，批發星辰。
這個想法出來之後，雲夕覺得可行。
甚至，不得不行。
否則的話，數百年的時光，他無法創造出一片星空的所有星辰。
除非他的修為，可以極大的突破。
可，這片星空沒有創建出來，他便不能突破修為。
不突破修為，無法建造完整的星空。
一切的一切，陷入了一種死循環。
唯有，突破常規。
想到這裡，雲夕感受著之前刻畫的一道道規則。
五行，風雷，劍道，陣道，音律一道，諸多大道的規則，在他的心中，不斷的運轉。
不止如此，自身創造星辰的每一步，都被他劃分了出來。
在諸多的規則之中，他總感覺，差了一點。
可，差了什麼呢。
凝聚星辰的每一步，他都熟練到了刻在骨子裡。
可以說，他要是想，可以很快就凝聚出一顆星辰。
但是一片星空，需要數以億計的星辰，即便他的速度再快，依舊無法讓山海界的星空，完整起來。
他歎息了一聲。
原本，他隻是想讓山海界，出現春天而已。
沒想到，這一步步走下去，竟然發現越走越遠了。
“星空磅礴，每一顆星辰想要運轉，都會受到規則的影響。”
“而規則，變化之數太多了。”
“若是可以將這些規則，限製在一個空間之內，那便很好掌控。”
“所以，還差了，空間規則。”
雲夕眉頭皺起。
父母留給自己的那些上古符紋之中，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空間符紋。
沒有空間神紋，便無法刻畫上古的空間規則。
雲夕抬手，看向了自己的手。
他沒有空間規則，卻有著空間本源。
那是，鯤鵬本源。
按照鯤吾前輩的說法，十凶鯤鵬的本源，就是那個時代的空間本源。
其重力領域，也是根據空間本源而施展出來的神技。
空間之法，在任何的時代，都是絕對的大道法。
僅僅是重力，都可成為十凶神技。
想要完成他心中所想，他還需要參悟空間本源。
猛然間，身後的毒靈分身，感覺身上的重力，瞬間暴漲，即便是他的修為，都感覺壓力極大。
這股重力，很快就籠罩了天毒禁山。
使得這座山，瞬間厚重了許多。
甚至，即便是無極聖降臨，都很難撼動絲毫。
“重力，在地球上，喚作引力。”
“質量越大的星辰，自身的引力便越高，所以，才會有質量弱的星辰，圍著質量高的星辰運行。”
“有了引力，便有了星辰運行的基本規則。”
雲夕朝著自己所想的方向，不斷的推演。
他的腦海之中，出現了億萬星辰，在無序中有序的運行。
每一顆星辰的質量都不一樣。
所以，星空中的引力，各處也都不同。
所以，腦海中的那片星空，看著也無序了起來。
但卻因為引力的存在，星空中的每一處區域，偏偏又按照規則運行。
雲夕在嘗試，掌握這種規則。
如同掌握重力領域一樣。
空間的奧妙，在這一刻，在他的心中變化。
冰境之內，冰境之主睜眼，看向了山海界。
“十凶的神技？”
“不對，一種更為複雜的空間之法。”
“這小子，在研究空間？”
冰境之主詫異。
即便是她，對於空間，也不說能有多了解。
或許，隻有那些至尊，才有資格，去觸碰空間的真正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