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交戰的波動,連至尊都極為心驚。
更彆說萬眾生靈。
此刻的眾生,皆是感覺天地規則在不斷地崩塌和重組。
以至於他們連修為都差點無法穩住。
所有人抬頭望去。
太歲山上。
法術的仙意,照破了山河萬朵。
億萬道霞光,斬儘了歲月幾多。
三頭六臂,儘顯神靈風采。
先天手段,彰顯無敵之姿。
有太極圖被一手撐起,蕩儘諸天萬道衝擊。
有天道規則在掌中凝聚,一掌碎裂古今手段。
有神鹿奔跑在白天與黑夜。
有太歲鐘嗡鳴,響徹大道之音。
有血色銀河鋪到了天邊,浮現七罪秩序。
有萬道飛羽激射而行,呈現烘爐之狀。
日月之痕顛倒世間黑白。
無上伽印封鎖天地秩序。
乾坤中,萬法崩壞。
術法內,險象環生。
人皇劍意,貫穿古今未來。
道之儘頭,窮極眾生信念。
這種程度的對決,早已到了無法言明的地步。
即便是那些至尊,也是如此。
很難想象,半步無境,竟然已經恐怖到了這種程度。
這二人的戰鬥波動,真如那個境界,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這種強者,誰能拘束?
日月星見狀,心中的不安,愈發的強烈。
神主這些人,不僅造了一個人皇出來,甚至,要再立新天。
到了半步第六生命的境界,哪怕是上蒼,想要斬殺雲夕,恐怕也希望渺茫。
那小子,如今有了仙道根基,本就底蘊極深,又有補天本源在手,一切手段,都不受束縛。
這樣的存在,真的可以殺死麼?
“這盤棋,竟然真的有一線生機。”
“是誰布的局呢?”
日月星喃喃道。
想要布置這種棋局,需要橫斷萬古。
神主他們能做到麼?
或許吧。
但神主成神的時間,比之上蒼踏入至尊的時間,可要晚了許多。
神主雖然有資格布這個局,但是要算計的,可是上蒼啊。
要算儘萬古,才能有那麼一絲可能。
這其中,需要算到鬼的解封,要算到妖找回記憶,要算到這個時代,會誕生雲夕這樣的存在。
還要算到青蓮的獻祭。
甚至,要算到雲夕能走出往生門。
更要算到他們九人,被處處牽製。
如此,才有希望,在這一世,誕生出一位人皇。
一切的一切,真的是人可以算到的麼。
換做是他,他做不到。
何況,上蒼因果極大,算計上蒼,本身就要承受恐怖的因果,可,誰又安然無恙呢。
日月星百思不得其解。
猛然間,他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和這些至尊,或多或少,都有關係的人。
且她的身份,甚至比上蒼還要久遠,久遠到完全可以承受這種因果。
“無葉沙華?”
日月星眉頭皺起。
他對於這位生靈,也很是敬畏。
那可是大千世界,開出的第一朵花。
其身份,算是絕對的先天生靈。
甚至放眼望去,在場的至尊,都沒有一人,存在的歲月有無葉沙華久。
至於無葉沙華,為何隻留下一道分身存在世間,確實不得而知。
有關於她的記載,太過的稀少了。
甚至好幾個時代,都沒有她本尊的絲毫消息。
仿佛憑空消失了。
隻是,糾結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這場伐天的關鍵,便是雲夕和上蒼的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