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真人瞬間感覺如鯁在喉,到了嘴邊的話硬是吐不出去。
得,他就不該跟葉軒說這個,純純自取其辱。
來到石室外,葉軒剛要邁步進去,玉華真人伸手攔住了他。
“要不還是我去吧,你和清風之間的恩怨已深,我怕你去非但起不到什麼效果,還有可能打起來。”
“老夫畢竟是他的師傅,就算他有什麼不滿,也不可能欺師滅祖。”
葉軒反問道。
“是嗎?看樣子你很自信啊。”
玉華真人隨即挺起了胸脯。
“那當然了,在太清山門曆代的掌教中,老夫沒有任何不良嗜好,也是最受手下弟子愛戴的。”
“不信的話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
話還沒說完,後方的黑行者突然揭起了老底。
“是嗎?那為什麼當時玄真上人跟你打起來了呢?那不是你手底下最優秀的弟子嗎?”
“聽說你一共就收了兩個關門弟子,連這你都教導不好,你還說什麼愛戴啊?”
仔細看,玉華真人一張臉徹底垮了下來,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黑行者這個狗東西。
正所謂罵人不揭短,這家夥可倒好,每句話都在朝你的傷口撒鹽,這誰受得了?
葉軒笑著擺了擺手。
“行了,還是讓我去吧,正因為我們兩個之間恩怨已深,所以必須得由我去親自解開這些恩怨。”
“正所謂解鈴還須係鈴人,如果他的內心始終有這一道坎,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走火入魔,道心破碎。”
玉華真人歎了口氣。
“行吧,那就交給你了,你多多費心。”
葉軒緩步走進了石室內。
清風真人並沒有修煉,而是不知從哪裡搞來了一大堆美酒,喝得爛醉如泥。
而像他這種境界的修真者,不管喝再多的酒都不會醉,因為他可以通過轉化靈氣之法把這些酒氣揮發出去。
但他現在並沒有施展秘法,仿佛是刻意想讓自己醉。
可不管他身上散發著多少酒氣,他的思緒一定是清醒的,因為想醉的人往往醉不了。
葉軒看著自甘墮落的清風真人,眼中升起了陣陣惋惜。
想想曾經,清風真人可以算是自己最難纏的對手了。
所以說風塵也是時時刻刻想置自己於死地,可他的腦瓜子不太靈光,所有招式總會被自己輕輕鬆鬆瓦解。
但清風真人不同,此人粗中有細,不知道給他帶來了多少麻煩。
可再看看現在,與之前意氣風發的他完全判若兩人。
下一刻,葉軒眼神一亮,喉結不自覺的聳·動了下。
沒錯,他的目光不自覺的放在了那些美酒上。
僅僅隻需聞一下,他就能聞出來這些美酒的檔次都不低,最差的都是中品階的美酒。
“沒看出來呀,你手上有這麼多好酒呢。”
清風真人直接把一壺甩給了他。
“想喝就喝,彆廢話。”
葉軒笑了笑。
“我就不喝了,你這些酒還不夠我打牙祭的。”
或許是酒精上頭的緣故,清風真人立馬掏出了儲物袋,從袋子裡倒出了上百瓶品階美酒。
“這些夠不夠?”
葉軒舔·舐著嘴唇,心裡的激動已經快壓不住了。
不單單是他,係統此時也是雙眼直放光,在心裡瘋狂催促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