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黑行者卻根本不管這麼多,甚至還以此為榮。
“你們這些家夥就是腦瓜子太死板了,一點都不知道變通。”
“一天天就知道顧及自己的麵子和尊嚴,和勝利比起來,麵子和尊嚴有個屁用啊!”
說完他繼續開始遊·走於戰場之間,時不時地躥出幾腳,然後用自己的土遁大道逃離。
彆看隻是不輕不重的幾腳,可對於正在進行生死之戰的眾修士來說,這些小插曲很有可能要了他們的小命!
一時間場上吐槽聲四起,黑行者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被問候了一遍。
“不要臉的玩意兒,四大州怎麼會有這麼惡心的東西!”
“天殺的,四大州的修士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樣了!”
“誰知道呢,千年前我也曾來過四大州一趟,情況根本沒現在這麼離譜!”
“這些年他們到底經曆了什麼?誰能告訴我!”
每個弟子的腦瓜子上都刻著大大的問號,急需等著解答。
但打死他們,他們也想不到,這些弟子的改變全都是因為一個人。
而那人現在正坐在大帳內,笑嗬嗬的聽著手下人的彙報。
“不錯不錯,就這麼乾,讓他們速度可以再快點,儘量把受傷的弟子都給我救回來。”
“另外如果有多餘的時間,可以多學學黑行者,找機會打他們一個悶棍,並不需要造成多大的傷害,隻要能亂了他們的心就行。”
“是!”
他的指令被一個個傳達了下去,戰場上那些問候有八成都是針對他的。
玉華真人輕歎了口氣。
“唉,這種事以後還是少做點吧,容易折壽。”
葉軒雙手一攤,臉上滿是不在意。
“那又怎麼樣?我可是長生之道的修真者,你覺得我會怕折壽?”
“再說了,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四大州著想,不但不會折壽,而且會延年益壽!”
玉華真人一時語塞,也懶得和他繼續爭論。
赤焰真人滿臉激動的看著他。
“喂,你是怎麼想到這些惡心人的想法的?到底是誰教給你的?能不能教教老夫啊!”
葉軒輕挑了下眉頭。
“想學啊?”
赤焰真人連連點頭。
“當然想學!做夢都想學!”
淩風道人緊跟著開口。
“也教教老夫,後續總能用得上。”
下一個是孔軒。
“還有我!”
赤焰真人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你就是個光杆司令,學這些東西做什麼?”
“安安心心當你的散修去,彆什麼東西都想要!”
孔軒的老臉立馬垮了下來。
“怎麼說話呢?我發現你有些看不起散修啊,散修怎麼了?散修就不能學了嗎?”
“再說了,反正今天大家都在,要傳授肯定每個人都傳授了,憑什麼丟下我一個?”
赤焰真人剛想反駁,便被淩風道人用手肘撞了撞。
“行了,你就少說兩句吧,時間不等人,先讓他把經驗傳授我等再說。”
赤焰真人呆呆點頭。
“是是是,有什麼你就說吧,彆再藏著掖著了!”
葉軒歎了口氣,臉上流露出一抹為難。
“我也想傳授給你們,可關鍵你們學不會啊。”
“算了算了,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