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重重點頭。
“不錯,隻要能把他安全送出去,四大州就還有希望!”
曾經他就把葉軒當成最後的希望,現在更是驗證了他的說辭。
淩風道人吐出一口濁氣。
“罷了罷了,就讓那小子帶著我們的意誌走下去吧,希望四大州能有個好的結局。”
幾人的語氣看似平淡,但實際卻是在交代遺言。
可若說場上最為震驚的,絕不是他們幾個,而是對麵的三大護法!
天狼不停揉·搓著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我……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這家夥不是已經被滅了嗎?怎麼又出現了?”
玄冥子也是緊張的吞咽著口水。
“確實不對勁,以聖主大人的脾氣,絕不可能讓他活著,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出征祭旗!”
下一刻,他想到了什麼,猛的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他根本就不是若風,他隻是葉軒施展的障眼法而已,大家彆被他騙了!”
葉軒輕笑一聲。
“嗬嗬,好一個障眼法,你們是真看得起我啊,我能隨便變化出一個半步天人境的強者嗎?”
“如果真是這樣,我為何不多變化出幾個?如此一來,守住四大州豈不是簡簡單單?”
這倒是實話,障眼法確實可以塑造不少虛影,但前提是實力必須要比虛影強上一個大境界。
像若風這樣的半步天人境強者,除了金光聖主外,恐怕沒人能塑造得出來。
隨後葉軒看了眼若風。
“彆再裝深沉了,說兩句,否則他們還真以為你是假的。”
若風深吸了口氣,沉聲道。
“好久不見。”
聽到熟悉的聲音,三大護法瞬間倒吸了口涼氣。
“真是你啊!”
“聖主大人不是已經把你處決了嗎?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難道說你從聖主大人的手裡溜了,這怎麼可能呢?”
先不說金光聖主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單拿內心的印記而論,他們就不可能還得了手。
若風緩緩開口。
“彆再瞎猜了,聖主大人從來就沒想著拿我祭旗,之所以沒跟你們一起出征,那是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任務。”
“現在任務已經結束了,我自然也就回來了。”
說到任務結束,若風的嘴角不自覺的抽抽了下。
說實話,他真感覺自己有些沒臉。
天狼滿臉好奇的問道。
“任務結束?聖主大人派你執行什麼任務?我們怎麼不知道?”
若風自信的揚起了下巴。
“你不知道自然是因為你檔次不夠,不配知道!”
一句話瞬間把天狼搞炸了。
“放你丫的屁,老子可是金光秘境的護法,怎麼可能檔次不夠?”
若風輕描淡寫的說道。
“護法之間也有強弱之分,不然為什麼我是第一護法?”
“你丫的故意找茬是吧?是不是想乾一仗?想乾一仗就直說!”
天狼恨得咬牙切齒,仿佛隨時都有可能一拳轟過去。
若風瞬間有些心虛,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腦袋。
要是放在之前,他絕對不會慣著天狼。
可現在他的實力最多恢複到兩成,還真拿不下對方。
天狼冷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