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是逃離葉軒,要是再待下去,他可能會被當場氣死!
回到天魔城後,天狼再也繃不住了,對著葉軒的祖宗十八代就是一陣問候。
“到底什麼人能生出這樣的惡心玩意兒?他是人生的嗎?他不會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吧?”
“狗東西,老子活了這麼多年,還頭一次見到這種惡心東西,他怎麼不去死啊!”
天狼越說越氣,胸脯上下起伏著,洪荒之力都快壓不住了。
玫瑰輕輕瞥了他一眼。
“現在這麼大氣性有什麼用?這些話剛才怎麼不說呢?當麵輸出豈不是更痛快?”
天狼惡狠狠的咬著牙。
“廢話,我敢當他麵說嗎?以那家夥的口條,非把我當場懟死不可!”
一句話道出了他的無奈和苦澀,現在麵對葉軒,他是典型的說不過又打不過,隻能先跑為敬。
玄冥子抬起了手。
“行了,彆氣了,隻要這次行動順利,我們…”
話還沒說完,若風突然走了過來。
“什麼行動?跟我說說唄。”
天狼冷哼了聲。
“有必要跟你這個叛徒說嗎?彆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若風竭力替自己爭辯。
“什麼叫叛徒?我那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果咱們角色互換,你們可能還不如我呢!”
天狼瞬間被逗笑了。
“嗬嗬,為什麼要角色互換?如果是我執行任務,根本就不會成為葉軒的俘虜,說來說去還是因為你太菜!”
玄冥子想了想,開口問道。
“聖主大人交給你的到底是什麼任務?現在可以說了吧。”
若風冷哼一聲,順勢端起了架子。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聖主大人專門叮囑過我,除了他之外,這次的任務不能跟任何人透露,你們幾個也不例外。”
“我想可能是因為你們幾個檔次不夠,沒資格知道。”
說完話後,他大搖大擺的走了,算是把丟掉的場子找了回來。
看著他的背影,天狼氣憤地擼起了袖子。
“丫的,明明是金光秘境的叛徒,卻敢在老子麵前找氣質,我看他就是想死了!”
“都彆攔著我,我今天非滅了他不可!”
話音落下,一旁的玄冥子和玫瑰沒有任何動作,根本沒有攔他的意思。
天狼的眼中透露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你們……你們怎麼不攔我呢?”
玄冥子聳了聳肩,理所當然的說道。
“為什麼要攔呢?你想打就打唄,反正你的火氣上來了,我們也攔不住,沒必要多此一舉。”
玫瑰輕輕點頭。
“不錯,要動手就動手吧,反正有什麼後果都由你來擔著,和我們沒關係。”
天狼氣得直跺腳。
“你們能不能彆這麼佛係啊,那家夥可不隻是單單惡心我,你們兩個也沒能幸免!”
“這樣吧,咱們三個一起上,到時候出了事一起擔著!”
說來說去,他還是想給自己找兩個同夥。
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如果隻有自己惹到了金光聖主,彆說護法之位了,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兩說。
可如果能拉上玄冥子和玫瑰,那就要另當彆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