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聽,這句話中蘊含著無法揮散的殺意。
一旁的麒麟更是不用多說,此刻已經幻化出了本體,眼中透露著萬古之恨。
“該死的金光聖主,他是怎麼敢下如此狠手的,他是真不怕激怒我等啊!”
“看來曾經的約定他已經忘了,既然如此,我等也可順理成章將他滅了!”
“主人,我去也!”
他剛要走,突然被老者叫住。
“不,金光聖主並沒有違背曾經的約定,剛才那一掌並非純粹的天人境力量,他終究還是收了些力道的。”
“如若不然,這一掌就不會落到天魔城上,而是直接針對平原戰場。”
“到了那時,數十萬修士必將損失殆儘,就連葉軒也難以幸免。”
麒麟咬了咬牙。
“收了力量又能怎麼樣?那可是數萬條鮮活的性命啊,這筆血債必須得報了!”
“主人,你就讓我去吧,即便事後要承受反噬我也認了,總之絕不能讓這家夥在胡作非為!”
“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萬一他真的撕毀約定,造成無數弟子死傷,你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老者衝著他壓了壓手。
“淡定,因果反噬並非開玩笑,若非到最後一刻,你我不可如此。”
“況且這頭豬好不容易養肥了,得有專門的持刀人去殺,而不是你我出手解決。”
麒麟這下是徹底麻了。
“主人,都到現在了,你還在指望葉軒啊,我承認他的資質不錯,可他畢竟經曆的太少,如何和金光聖主這種老狐狸交手?”
“萬一金光聖主大開殺戒,造成無數死傷的同時,把他也給滅了,你我這麼多年的謀劃豈不都落了空?”
“不僅如此,我們跟那位也沒法交代!”
老者吐出了口濁氣,重新握緊了魚竿。
“時機未到,不可心急,你我要相信他,也要相信自己的眼光。”
麒麟氣的一巴掌拍在了地麵,綿延上百裡的裂縫轟然形成。
老者微微皺眉。
“你心亂了。”
他輕輕拂手,上百裡的裂縫在瞬間合上,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麒麟撓著碩·大的腦袋,內心異常煩躁。
“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心能不亂嗎?”
“葉軒畢竟還年輕,太早的讓他經曆這些,他會徹底崩潰的!”
老者一字一頓道。
“他必須堅持住,如果連這樣的敵人都對付不了,你讓他日後如何涉足諸天萬界?”
麒麟罕見的沉默了,不知在想些什麼。
老者再次說道。
“彆忘了你我的職責,過早出手幫他是在害他!他有自己的路要走,用不著你我操心!”
最後的最後,麒麟收回了本體之威,重新變成了那條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黃狗。
“道理沒錯,就是他這次要遇到大劫難了。”
老者輕聲說道。
“他可以扛過去的,我信他。”
此時此刻,蠻荒州一處峽穀內,四大護法以及金光秘境的弟子全都降臨在此。
放眼望去,原本身穿銀色戰甲,傲氣十足的弟子此刻零零散散的癱坐在地,眼中的傲氣早已消失殆儘。
他們現在隻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到戰場上的絕望場景。
這次如果不是金光聖主突然出手,他們的結果隻會是全軍覆沒,死無全屍!
不單單是他們,就連四大護法此刻也是狼狽至極,利用隨身攜帶的丹藥緩慢恢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