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林川愣了一下,旋即有些害羞的撓撓頭:“你這麼直白的表白,人家會害羞的。”
“少來,你臉皮這麼厚,怎麼可能害羞,快說,你喜不喜歡我?”虞冰藍咯咯的笑出了聲。
林川皺著眉頭仔細思考了一番,這才篤定的說道:“那自然是喜歡的,我師娘說讓我找一個漂亮的老婆生孩子。”
聽到這話,虞冰藍俏臉紅了一下,嗔怪的拍了一下林川的頭:“什麼跟什麼啊,跟你說正事呢。”
林川嘿嘿笑著:“我是在說正事啊,生孩子不是正事嗎?”
靜謐的夜晚,屋內的兩人氣氛熱烈,而屋外就有些寒氣逼人了。
冷冽的秋風吹拂而過,直到遠方,一片安靜的海域,一艘小小的漁船飄蕩在上麵。
船上是一戶漁民家庭,父母和兒子兒媳,一家四口以捕魚為生,生活不富足但也其樂融融。
這個時間點,母親和兒媳都睡著了,漁民父子則是坐在船頭就著花生米和小魚乾喝酒,一邊談論著家裡的生計。
突然,從船後麵傳來人的腳步聲。
“誰醒了這是,孩子他媽?”漁民父親回頭看去。
兒子也納悶,就算是母親和媳婦兒醒了,上個廁所也不會來船頭啊。
正在這時,一個渾身滴著水,頭發遮住半張臉的男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他全身都是水草,衣服還破破爛爛的。
“你你是誰?”
父子二人都嚇了一跳,緊張地看著男人。
這男人根本不理會他們,看到麵前的花生米和魚乾就跟瘋了一樣撲過去,用手抓起食物就往嘴裡塞。
“瑪德!你到底是人是鬼?”
兒子上前抓住男人的肩膀用力一推,男人紋絲不動,隻是回頭用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漁民兒子。
兒子一哆嗦,還沒來得及退後就被這男人抓住了咽喉然後猛地一扯。
兒子噴出一口鮮血,當場就沒了氣息。
漁民父親愣住了,反應過來後哭嚎著就要跟這個來曆不明的闖入者拚命。
但這男子隻是輕輕一掌,這漁民父親也同樣軟倒在地,漸漸沒了氣息。
這男子解決完這對父子,繼續狼吞虎咽起來,他餓瘋了,身體急需能量補充。
幾分鐘後,似乎聽到外麵的嚎叫聲,一老一少兩個女人從船艙裡走出看到船頭的場景,頓時尖叫起來。
男子被兩人的尖叫吸引,回頭用陰森的目光看去,腳下一踢,一張椅子就將兩人砸進了海裡。
第二天,林川從床上坐起來,看向身邊還在酣睡的虞冰藍。
白色的被褥遮掩了大半美妙的嬌軀,但隔著薄薄的被褥還是隱約可見豐腴誘人的曲線。
林川低頭看向某個部位的一枝獨秀,有些悲憤欲絕,昨晚好不容易有機會能跟虞冰藍實踐一下十八般武藝。
但是好巧不巧的是虞冰藍親戚來了,最後他就隻能抱著虞冰藍乾巴巴的睡了一晚上,渾身難受。
就在這時,虞冰藍仿佛感受到了什麼,緩緩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正用幽怨的眼神盯著自己的林川。
虞冰藍俏臉一紅,旋即輕笑著將下巴抵在了林川的肩膀上:“怎麼了嘛,我親戚來了也不能怪我啊,隻能說你運氣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