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瞬間，曹金彪就神色平靜下來，冷冷的看向麵前這個紫發年輕人。
“看來你流雲宗是真的要選擇走上覆滅這一條道路了？”
曹金彪緩緩開口，但內心深處，卻是對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即便是他欺騙了自己之後，他還是會對眼前這個人感到恐懼。
“我可不是流雲宗的人。”
林川微微一笑，直接坐在了一地，手掌一翻多出了一個酒壺，靜靜地看著曹金彪。
“我可不管你什麼來自哪裡，若是膽敢傷我半分，我家尊上必定會降臨將你挫骨揚灰！”
曹金彪色厲內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身子緩緩顫抖起來。
他駭然的發現，自己已經騙不了自己了，似乎眼前的人不是他能夠欺騙的。
這種感覺他一生之中從未經曆過，身子顫抖中，曹金彪跌坐在地上。
“我家尊上可是道玄天尊麾下斷牙帝尊，我以騙術入道，是獲得了尊上的認可的，我我還有尊上的身份令牌！”
這曹金彪身形顫抖，立即拿出了那令牌，正要亮出，卻被林川抬手一抓，這令牌自動飛出落在他的手中。
“做的還真像那麼回事，這應該是你騙了自己之後，一遍遍的告訴你自己，你就是斷牙帝尊之後，一筆一筆勾勒出來的吧？”
“至於這令牌上的氣息，嗯，想來你應該是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強者的屍體，你將這令牌放在這屍體旁邊溫養，故而在這令牌上才沾染了這麼強悍的死亡氣息。”
林川喝了一口酒，含笑道。
他每一句話，都會讓曹金彪的臉色慘白一分。
等林川說完之後，含笑看著自己時，曹金彪腦海轟鳴，他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心境驟然崩潰。
這種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行騙這麼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對方不僅一眼看出了自己的騙術，而且還能夠一字不差的將自己行騙的過程說出來。
甚至看著對方嘴角的微笑，曹金彪有一種魂飛魄散的感覺。
似乎在其靈魂最深處，有一種對此人深刻到骨子裡的敬畏。
這種感覺，讓他呆滯，他總感覺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眼前這個年輕人，但他就是想不起來了。
“你你是誰？”
曹金彪顫抖著身子，眼中浮現出無法形容的恐懼。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騙術，你到底是誰？？”
曹金彪身子顫抖，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眼下的恐懼重疊，眼前這一幕他好像之前就經曆過，在很久很很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