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女神的恩典，賜予每個努力活下去的人。”——這句話，已經開始在港口、集市與礦鎮間流傳。
——
而在世界城，這股變化同樣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城主府的會議廳內，昆蒂娜正站在安格的書桌前，神情有些無奈。
“安格，那些冰雪神殿幾乎都是冰雪王國出資建造的，現在分布在我們的領地裡。你真的不擔心？這明擺著是在我們地盤上傳播信仰啊。”
安格正翻閱著一份地圖，上麵標記著各座新建神殿的位置。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擔心？不必。就當是給群島位麵添了點新色彩。”
“新色彩？”昆蒂娜皺眉，“這是神靈的影響力！要是他們用信仰滲透我們的行政體係怎麼辦？”
“那就說明我們自己不夠強。”安格合上地圖，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絲狡黠的幽默。
“而且，這些神殿還有個好處——到了夏季，神殿釋放的寒氣能讓周邊幾條街都涼快不少。對普通民眾而言，這可不是什麼壞事。”
昆蒂娜被他這番話噎得一時無語，隻能歎了口氣：“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什麼？冰雪王國不會為了幾座神殿與我們撕破臉。況且——”安格語氣一轉，目光變得銳利。
“若你真覺得不安，不如讓人潛入冰雪王國，幫我查一查他們的‘亡靈位麵’通道的事情。”
“亡靈位麵？”昆蒂娜微微一怔，“你懷疑冰雪王國和亡靈位麵有聯係？”
“我不是懷疑，”安格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卻意味深長，“我幾乎可以確定，他們之間有聯係。”
“可……為什麼？”
“你沒注意到嗎？冰雪王國的部分魔法師，身上都有一股‘死寂氣息’。這不是普通的寒氣，而是生命流逝後的靜止感。”
昆蒂娜皺眉回想，神情逐漸凝重：“這……倒也有道理。”
“冰係魔法越到深層越趨近死寂，這本就是能量特性，不該帶著亡靈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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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需要你去查。”安格攤開手，“讓可靠的人動身，低調行事。若真有亡靈通道，對我們就太有利了。”
昆蒂娜深吸一口氣，鄭重點頭：“明白，我會安排。”
她匆匆轉身離開，腳步幾乎不帶一絲猶豫。
——
不久後，娜緹雅推門而入，輕快的腳步聲在石地上回蕩。
“她去乾什麼了？我剛喊她，她居然連頭都沒回。”她一邊說，一邊走近安格。
“她去辦點探查的事。”安格抬眼看她，語氣平靜。
娜緹雅挑了挑眉：“又是你那種‘不告訴彆人就會更安全’的計劃？”
安格笑了笑，將方才的談話如實告訴她。
娜緹雅聽完後，神情漸漸變得嚴肅：“你真認為冰雪王國和亡靈位麵之間有通道？”
“八成是有。”安格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若是想要調製高品質的【複蘇藥劑】，必須用到血脈晶核。”
“這東西隻在亡靈位麵有產出，我們還是要想辦法找到獲取渠道，這東西對你們有好處，對我們數量繁多的戰士們更加有幫助。”
娜緹雅微微皺眉，緩緩坐下：“若真如此，冰雪王國對我們的重要性大大增加了。”
“沒錯，”安格點頭，神情變得凝重。
娜緹雅靜默片刻，輕輕歎息：“希望你判斷得沒錯。不過，這件事……還是我們主觀臆測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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