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的人群此刻幾乎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
原本他們就被安格釋放出的恐怖氣勢壓得連手指都動不了,如同被沉重的山巒壓在胸口上,呼吸艱難。
而如今,看著他們之中自認為最強、最能撐場麵的強者。
竟在一句話都來不及留下的情況下,直接化作一團血霧消散在風中,他們腦中仿佛被雷霆劈中一般,一片空白。
有人嘴唇哆嗦著,甚至忘了合上那因為驚駭而張大的嘴。
“這絕對是傳奇強者!”
這句話在所有人的腦海裡瘋狂回蕩,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眼前那瞬間把人抹殺的力量。
安格懶得管他們心裡如何翻湧,聲音依舊平靜,卻冷得像冰刃:“管事的還不出來嗎?要我一個一個殺出來?”
他的語氣並不像是在威脅,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這股篤定與從容,讓在場的所有人心臟一緊。
就在安格準備對著第二個人動手時,場中的空氣微微波動了一下。
所有被壓製到極限的人不自覺地偏過頭,目光一致落在隊伍右側的某個方向。
即使他們不敢言語,但那種“求你彆把我當成管事”的心態寫在每個人臉上。
站在那裡的是一名身穿暗紅法師袍的魔法師。
他臉色蒼白,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滑落,明顯感受到了周圍投向他的“出賣式”注視。
他心中暗罵:“這群蠢貨!一個個都想讓我死是不是?!”
安格一步踏出,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他已站在百米外的這名魔法師麵前。
空間仿佛被撕裂般抖動了一下,讓周圍的人頭皮發麻。
這名魔法師再也裝不下去了,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大人饒命!我們隻是搶劫一些貴族的車隊而已!”
“根本沒有叛亂之心!我們就是……就是一群做點買賣的匪徒!”
他幾乎是喊出來的,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求生欲。
周圍那些原本還抱有僥幸心理的同伴,也連連瘋狂點頭,生怕慢一步就變成血霧。
安格收斂了自身的威壓,周圍被壓得喘不過氣的人頓時像落入湖中的溺水者抓到木板一樣,貪婪地大口喘息。
有人甚至直接癱坐在地上,雙手顫抖不止。
就在這短暫的緩和間隙,有人突然心生僥幸。
他腳步一錯,在人群的陰影處猛地轉身,向樹林方向狂奔。
“快!快離開這裡!”
他心中喊著,似乎隻要跑夠遠,死亡就追不上他。
但安格連頭都沒偏過去,隻是抬手隨意一指。
“嘭——”
那人整個人瞬間炸成血霧,比之前的還要乾脆。
屍骨無存,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所有想跑的人徹底僵住了,腿腳發軟,冷汗直流,連呼吸都不敢重一點。
安格淡淡開口:“你們是黑魔法會的吧?”
他看著跪在麵前的魔法師,那目光平靜得如同在看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