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王不緊不慢的應了一聲,而後撇撇嘴道:
“這可說不定,誰知道那些沒腦子的魔獸吃了人後還能不能控製住。”
而陳誠則是瞪了他一眼道:
“彆以為現在沒人可以治得了你了,如果你辦不到,那你就等著倒黴吧。”
說著陳誠手臂上閃過了一道契約魔紋。
黑龍王見狀,臉色變的死灰如土。
而陳誠見他這個樣子,則是沒好氣道:
“彆在這裡擺出一副可憐模樣,真的能夠解決那兩頭獸皇,這最後還不是給你做了嫁衣。
如果能夠成功,那就你這家夥賺的最多。”
說完這些虛的,陳誠也是說了些實的。
“而且你不是還要培養什麼龍血神樹嗎,這南木森林裡的靈脈可就在那兩頭獸皇手裡,這把他們給解決了,你這不也是能夠有靈脈去養你那什麼龍血神樹了。”
陳誠之前說什麼統禦南木森林,黑龍王沒當一回事,因為他知道隻要契約在,其實他統禦跟陳誠統禦沒什麼兩樣。
可是這培養龍血神樹就是不同了。
他之前也是一直在為這事苦惱。
他不是精靈,不能長留在月光森林,而他現在也不可能回到龍島,那他要培育龍血神樹,那就必須在外麵找一條靈脈。
可是這靈脈是那麼好找的嗎,要不就是被強大的獸皇占據,要不就是被人類王國霸占開采魔靈石。
他雖然很強,可是哪一個能夠成就獸皇的魔獸不強呢。
更何況他們都是老獸皇,手底下獸王濟濟,而他一個孤家寡人,縱使再強那也怕圍毆啊。
彆等弄了個遍體鱗傷奪了靈脈,而後就被其他獸皇給趁虛而入了。
而陳誠這話可算是提醒了他,正好這兩頭獸皇發瘋要攻擊這家夥的領地,他如果聯合精靈族的那些精靈滅了這兩頭獸皇,他這培育神樹的靈脈不就是有了嗎。
看著黑龍王眼珠子提溜轉,陳誠就知道有戲。
“那行,本王會竭儘全力控製住獸潮的,隻不過這得等你們真的解決了那兩個家夥。
不然獸潮一旦形成,我跟他們去爭獸潮的控製權,那獸潮很大可能就會直接失控。
到時候我控製不住獸潮,那可就彆怪我了。”
黑龍王這家夥也是鬼精的,害怕陳誠他們擺他一道,所以提前打了預防針。
不說陳誠沒這意思,就算是有,可是這個時候了哪還能顧及這麼多。
更何況契約還在他的手裡,這樣留下禍患牽製黑龍王是完全沒必要的。
定下計劃後,黑龍王也沒再多留,直接帶著他剩下的三個手下竄入了森林深處。
用黑龍王的話來說就是他如果跟著陳誠時間久了,難免等真的要控製獸潮時會出現什麼倒黴的事,所以他還是先離開為妙。
而陳誠他們也是休息了片刻,而後繼續加緊時間趕路。
當來到古道儘頭時,這裡已經建立起了一座要塞。
隻不過此時這處要塞內卻早已是人去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