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誠痛苦的模樣，魁牛和舍離想要上前，然而二人都被歌龍攔了下來。
“不要靠近他，不然他會真的瘋掉的。”
歌龍的精神力非常敏銳，她能察覺到陳誠此時的精神劇烈波動，如果還有外物刺激他，那麼他會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此時的陳誠在痛苦，在掙紮，他在問著自己是誰。
而他心中卻是有兩個聲音。
此時的陳誠是多想將自己給劈成兩半，一邊是那個埋首科研的陳誠，一邊是背負複國責任的布朗。
陳誠再也控製不住身形，從天上掉了下去，隨即他跟一個瘋子一樣，在森林當中不斷的摔砸，同時臉上的表情也是不斷的變換。
時而是前世的陳誠，時而又是今生的布朗。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陳誠這個年紀還未滿雙十的少年，臉上居然出現了憔悴和滄桑，此時的他形如老朽，披頭散發，身上的衣服也徹底破爛，滿是泥土的趴在自己砸出的深坑當中。
如果不是能夠看到他胸膛的起伏，其他人都會認為這就是一個死人了。
而此時最痛苦的就是魁牛和舍離了，他們兩人是對著陳誠宣誓效忠的，對他們來說自己效忠的君主的痛苦，就是他們自己的痛苦。
而最內疚的則是諾亞他們，在他們看來陳誠這情況就跟他們的先輩一樣，來了一趟世界儘頭之後，人就瘋了。
如果陳誠不是為了他們的世界，那麼陳誠也就不可能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了。
而這些人裡麵，唯獨隻有歌龍臉上露出了興奮表情。
因為就在剛剛，她居然親眼目睹了一場序列登神。
其實就在陳誠陷入自我認知的瘋狂時，那不知道原由的序列登神就再次找到了他。
隻不過這次陳誠沒有穿越，而是如修仙小說當中寫的那樣，渡了一場心魔劫。
對陳誠來說最大的心魔就是前世的記憶與今生的遭遇，這就是他的最大心魔。
而歌龍能夠發現這些，還是因為她的精神力足夠強大，同時距離陳誠足夠近，這才有所察覺。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魁牛和舍離這才用著顫抖的語氣對著深坑當中的陳誠呼喚道：
“陛下。”
“公子。”
兩人不敢靠近陳誠，害怕因為自己的靠近讓陳誠陷入走火入魔，所以也隻能這樣隔著距離呼喚。
而此時的陳誠腦子裡不斷的閃過自己前世今生所經曆的一幕幕。
自己是誰？
自己是研究院總工陳誠。
自己是荊棘花帝國十六世皇帝布朗。
不。
我就是我自己。
我就是我自己。
“……我就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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