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夢境比起上個夢境大相徑庭,但是對於林禦而言,他仍舊是認出了廿。
畢竟,廿的形象和上次幾乎沒有什麼分彆。
隻不過相較於上次,廿主動了很多。
在跳下那列火車之後,廿看著“四人”,徑直走到了桌邊。
“嘿,人數比我想象得要多很多啊。”
“我的計劃,應該是隻邀請了一人才對。”
他敲了敲桌子,開口說道。
藻和蕨都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什麼。
反倒是林禦開口了。
“你確實隻邀請了一人,”他平靜地說著,“但是……難道你對出現了我們這麼多人,很意外嗎?”
廿聽著林禦的語氣,眯起眼睛笑了起來。
“哈,確實不意外,即使你們男女老少的……你們四個應該都是一個人吧。”
“隻不過我不確定,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林禦沒有再開口了。
對他來說,隻需要讓廿把這句話說出來就足夠了。
果然,負責對外交涉的“蕨”皺眉了。
“我不知道你要找的是誰,即使你要找的就是我,我也不知道你打算找我乾什麼。”
廿看向了蕨:“難道不是你找到了我的藏身之處、來和我搏命的嗎?”
“但是以你的水平不該出現在這個【副本】裡,”蕨冷靜地說道,“而且這入夢的手段和你進入這【副本】之後明顯為了找人而進行的一係列布置、以及反複在我身邊晃來晃去,我找你來決生死也算是一種正當防衛吧?”
“那如果我說我沒有惡意……可以和解嗎。”
廿低笑著問道。
蕨沒有回答,藻冷笑了一聲:“當然不行。”
即使現在夢境之中是廿的主場,藻和蕨顯然也沒有認慫的打算。
畢竟,兩個人都很清楚,眼前的這個鬥篷男隻是在說笑罷了。
“真是遺憾啊,”廿聳聳肩說道,“不過即便如此,我也不會特意為難你們……畢竟,我也隻是受人所托,來探探你的底細罷了。”
說著,廿的指尖在桌上輕叩兩下。
所有的撲克牌跳了起來,飛到了廿的手上。
“大部分和夢魘簽訂的契約的人,一旦將敵人的靈魂拉入夢境之中,都會想辦法在夢境之中製造困境、恐怖和襲擊來折磨自己的對手,從而實現讓他們陷入瘋狂的目的,”廿平靜的說道,“畢竟……夢魘所製造的夢境,並不能殺死進入其中的人呢,而且所有的場景基礎構建必須是‘真實存在’的,後續對場景進行扭曲,也要建立在符合常理、認知的基礎上,並且一定會有著‘離開夢境’的出口,且夢境操縱者的本體也必須存在於夢境中可觸及的某處。”
藻聽著廿突然自顧自地介紹起來,有些意外,不爽地開口:“你這家夥,突然說這些乾什麼……難道這些不應該是你能力的弱點和局限嗎?”
“你是在侮辱我嗎……覺得即使把這些告訴我們,我們也依然無法脫困?”
“不,你誤會了,我隻是在再次重申我的誠意,”廿開始流利地單手切牌,“我利用夢魘所製造的‘夢境’從來不是為了困住、殺死被我拉進來的人,我認為這裡是一個可以用作了解他人的地方,被我拉進來的人與其說是我的敵人,倒不如說是讓我感興趣的家夥——所以,我也不希望大家為了離開這個夢境搞得太過難看。”
“你們來的路上已經玩過遊戲了,對吧——隻需要再在接下來的遊戲裡贏下我,就可以離開。”
廿說著,把洗好的撲克牌整齊地扣在桌子上。
“贏了的,可以離開這裡——輸了的,我也不會對你們怎麼樣,隻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可以了。”
廿說著,蕨似乎還在糾結。
但出乎意料的是……
苔點頭了。
“可以,隻是……玩什麼?”
它指著撲克牌問道。
“最簡單也是最經典的撲克遊戲之一,21點,”廿手指拂過撲克牌,牌麵如扇形攤開,“也叫黑傑克——應該都聽說過玩法吧?”
沒有人表明自己不知道。
這個遊戲確實太過經典了,幾乎是任何賭場和涉及撲克牌題材的電影裡都會提及的,以至於即使不喜歡玩撲克的或多或少也知道它的規則。
林禦和這三人組也不例外。
畢竟21點的規則也不複雜。
基本玩法就是每個人初始有兩張牌,可以選擇要牌和不要牌,目標是使手中的牌的點數之和不超過21點且儘量大——最多要五張牌,且中途如果手中點數總和超過21點,就當場判負。
其中jqk三張牌也視作10點,a有兩種算法,1點或者11點,如果a算為11時總和大於21,則a算為1點。
看到所有人都已經知道基本規則,所以廿也笑著開口。
“既然大家都已經明白這遊戲怎麼玩,那基礎的部分我就不多講解了。”
“不過,我們畢竟不是玩錢財和籌碼的,所以規則還是和賭場裡的那些21點有所不同——這裡也加入了一些我個人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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