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七五的身高在女性之中算得上是高挑,比阿魚高出了不少,身板看起來也很結實、稱得上強壯。
但真正讓人無法忽視的……
是這女人脖子上猙獰的疤痕。
像是曾經整個腦袋都被砍掉的橫向貫穿疤痕穿過她的咽喉,而她就這麼不加遮擋地展示了出來。
這樣一個鮮明的、看過就能讓人不會忘記的家夥,卻沒有被『秩序』關注到、甚至沒有留下過什麼痕跡,這讓阿魚不禁有些更加好奇。
阿魚側身讓開門的位置,請對方進到了這據點之中。
“你看起來就很強,但為什麼卻沒什麼名聲呢?”
阿魚直截了當地問道。
她本來就是個不太避諱禮節、心直口快的家夥。
而看著眼前這個出現的“猰貐”,阿魚更是有直覺——這家夥應該也是不需要跟對方太客氣的類型。
猰貐、也就是林禦,看著阿魚,也並沒有直接回答對方這個有些失禮的問題。
他反而是環顧了這地下的環境,自顧自地開口。
“真不錯,這地方很好——你就是阿魚閣下吧,我來給你介紹下我自己。”
“我代號是『猰貐』,是天工介紹來接任務的,目前居無定所,也沒有加入任何組織,但目前比較期望加入『掠奪者』,『職業』是『記者』。”
阿魚再次有些意外:“你是『記者』?看起來也不像啊?”
“其實我曾經的本職工作更接近攝影師,野生動物攝影師,但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呈現出來是『記者』,”林禦解釋說道,隨後又反問道,“對了……天工說了,這個任務是要求『二階』是嗎?”
“怎麼,你不是『二階』?”
阿魚再次感到意外。
林禦頷首道:“我的實力有『二階』。”
阿魚皺眉:“什麼意思?你是『一階』?”
她有些不爽了:“虧我還對你有所期待呢,這個天工也是個沒腦子的,浪費我的時間……我要的可不是『一階』!就算你在『一階』裡算強的、可是我要的是在『二階』裡也算強者的那種!”
聽著阿魚有些慍怒的語氣,林禦不緊不慢地開口。
“不怪天工,是我跟他說我已經『二階』了,因為我覺得也沒差、他也沒看出來。”
“『一階』也有強者,比如『福爾波洛』……隻是一個【專業道具】,通過其他方麵的積累,完全可以彌補。”
阿魚聽到這發言,強壓下怒火:“你的意思是,你和『福爾波洛』一樣強咯?”
雖然當初阿魚抓住過付洛、見識過他的草包模樣,但是這次回來聽了十九的發言之後,阿魚也確信了付洛當時是在藏拙。
除了最近付洛事跡太過響亮之外,阿魚也很自信,畢竟福爾波洛一個『一階』再怎麼驚豔、也肯定抗衡不了自己。
所以……換做是自己,當時肯定也乾脆直接一擺到底、裝作特彆菜算了。
“不,我比他強得多,”林禦像是平靜陳述著事實、宣告真理般開口,“我現在的實力,未必不能威脅到你。”
阿魚看著猰貐,氣一點點消了下去:“那就,證明給我看。”
她的話音落下的瞬間……
阿魚陡然感到汗毛倒立,就算是麵對同為『三階』的高手也很少察覺到的危險氣息陡然出現。
“砰!”
她抽出【隕鐵令】架在身前,擋住了電光火石般的一擊。
閃著魔力流動光芒的短劍、距離她的眉心隻有半寸不到。
“有意思、有意思,”阿魚驚歎開口,“你竟然並非是在說大話啊,猰貐!”
“海參,拿出你的全部實力、不用留手——看看你能不能試出這個『一階』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