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個瘋子竟然安放了炸彈、炸開了行李艙!”
白沙怒罵一聲。
雖然身為『三階』、而且是資深『三階』,白沙有著各種各樣的保命手段,即使被丟到萬米高空之上,對於白沙來說也不是必死的局麵。
但是……
那畢竟是一個相當“被動”的局麵。
萬一那時候再有人對自己發動攻擊,那白沙就隻能被動挨揍了!
他自然不可能願意把自己置身於這種危險之下!
更何況……
即使艙外沒有危險,自己要使用保命手段和【道具】,那也是不必要的損耗。
甚至可能會使用消耗類的【道具】——消耗品用完之後自然要買,買消耗品就要花錢,這就意味著損耗虧空加大!
而被丟出飛機、自己這次肯定是完不成刺殺『導演』的任務了。
說不定還會被『自由聯盟』或者『心理學會』的混賬搶先。
那樣就是純虧損了!
所以……
白沙立刻切換了請神上身的神明,將雷部神將更換成了山神,來穩住自己的下盤、讓他仿佛紮根了般紋絲不動。
那邊的氯化鉀也拿出了一張魔法卷軸加持自己的周身,純淨的元素魔力在他麵前形成了無形的盾牌、為他分流了風的力量。
但即便兩人都作出了應對,可很快,無論氯化鉀還是白沙都發現……
這風在愈演愈烈!
儘管全速飛行在高空之上的飛機、因為氣壓差和速度勢必會有很強的風壓,但是這種風壓應該絕對不足以撼動山神附體的白沙和元素護身的氯化鉀。
可兩人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防禦手段,似乎正在被倒灌進來的狂風動搖。
“這風不對勁!”
氯化鉀沉聲說道。
白沙也點頭:“你好像擅長夜穀手段,這是風係魔法嗎?”
剛才還在死鬥的兩人,此刻已經識時務地開始互相幫助了。
畢竟,兩人都不願意為了一次任務不明不白死在另一個家夥的手底下。
“不太像夜穀的魔法,那是獄山的道術嗎,”氯化鉀問道,“我對獄山不熟悉。”
“也不像……算了,先不管原理了,”白沙擺擺手,“我們不能再這麼被動地被對方牽製著節奏走了,必須得找到他才行!”
雖然沒和『心理學會』的家夥正式打過交道,但是白沙還是知道這個組織的人大概是什麼風格,也在【副本】裡撞見過幾回。
要是一直按照對方的思路、放任對方在暗中一直搞破壞,那肯定會讓自己的行動越來越不順利!
當然……
氯化鉀作為s級專員,更是明白這一點。
“的確得把這個局麵破開,他說試煉就試煉,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這個『弗洛伊德』的傳人簡直是腦子有問題,自己一個b+的潛力評級現在靠努力都已經摸到『四階』門檻了,班杜拉評價裡自己的潛力早就快透支完了,哪裡還需要額外的試煉?
就連二代目『弗洛伊德』、現任會長大人都經常給自己批假期……
三個s級專員裡就自己的起點最低,全靠自己的汗水和努力補足了這一切……他這是要試煉雞毛啊?
初代『弗洛伊德』的傳承落在這家夥手上,真是暴殄天物、有辱門楣!
還敢號稱要奪回『弗洛伊德』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