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紅羊』站在林禦的對麵,隨後皺眉。
“你不用是什麼意思?你在侮辱老子?”
雖說剛才幾個聽過聽過『猰貐』名號的『掠奪者』成員科普過後,周圍不少『二階』的都已經蠢蠢欲動,但是『紅羊』作為第一個跳進場地的家夥,也顯示出他確實在『掠奪者』之中,也算是急躁莽撞的類型。
並且,紅羊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
所以當自己亮好【道具】之後,對方這小丫頭卻說不需要【道具】……是什麼意思?
瞧不起人嗎?
誠然,身在『掠奪者』之中,紅羊見過很多銳氣十足、野心勃勃的家夥,在這個組織裡,踩著其他成員的頭上位和揚名都不是什麼新鮮事——大家都是這麼做的。
越是狂妄、越是張揚,在這個組織裡反而越容易晉升和得到尊敬。
但……狂妄是需要實力作為資本的。
這小丫頭就算有幾分名氣,但是想要以這麼囂張的姿態把自己當墊腳石,未免也太折辱自己了。
紅羊現在就想直接給眼前的這野丫頭一個教訓,但礙於周遭的人都看著、此刻又是“拚拳”,他仍舊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聲開口。
“你最好還是拿兩件防身的【道具】。”
“不然我怕失手把你打死,那就不好了。”
林禦看著紅羊,依然搖頭。
“不用,但你彆誤會,我不是在羞辱你,隻是我本身也不怎麼用【道具】。”
“我的【道具】都很寶貴,不想浪費在內部切磋上。”
林禦這麼說著,語氣雖然還是很冷漠疏離,不過解釋的內容好歹還是給了紅羊個台階下。
紅羊雖然依然不快,但是心中原本的怒火卻減少了幾分。
『一階』的『玩家』底子薄,對方手裡的【道具】數量可能不多,常用的【道具】都有著長冷卻和高消耗、甚至大部分都是消耗品的可能性很大。
畢竟,甚至排行榜上有高手一身【道具】大部分都是消耗類的。
但正在紅羊準備也乾脆告訴對方自己也會收起【道具】、和對方“公平對決”的時候,林禦接下來的話語再次讓紅羊憤怒了起來。
“所以,你能不能快點開始?不能打就彆浪費時間了。”
這仿佛完全沒有把紅羊放在眼裡的語氣,讓他徹底惱怒了。
“你真是找死!”
紅羊握緊了手中的砍刀——這是他管用的主武器【道具】之一,剛才也保留了下來。
此刻他對眼前這個黑發、略帶雀斑的年輕女人,已經恨得咬牙切齒。
不管這個『猰貐』到底打了什麼算盤,紅羊都不管了。
對方三番五次地羞辱自己,想要在其他成員麵前找回場子的方法隻有一個!
那就是贏!
而且,是要碾壓式的一招取勝!
所以紅羊也把原本準備收起【道具】、和對方公平對決的想法打消。
眼下雖然隻是一場拚拳,但是公平已經不重要了。
勝利才重要!
“我隨時可以開始,混賬!”
紅羊說著,冷冷地退到了空地的一邊。
林禦也站在了另一邊,點頭示意。
“那就……開始吧!”
林禦說著,圍觀的『掠奪者』成員們嘈雜地喊了起來。
“乾!乾!乾!”
“開打!”
“弄死丫的!”
這些雜亂無序的信號,就是每一場拚拳的發令槍。
紅羊聽到這話語,也立刻動了起來。
在開始之前,他腦海裡就已經預演好了自己一招製敵的策略。
三樣熟悉的【道具】有著熟悉的搭配、出手幾乎不需要動腦子。
在各個世界磨煉出來的肌肉記憶般的戰鬥經驗驅使著他極快地揮刀劈砍……
這一刀直取對方麵門——而且不管是被閃避還是被格擋,紅羊都會發動自己選用的另外兩樣【道具】來進行變招。
但……
這次,他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景象。
“砰!”
一陣恍惚和失重感傳來,紅羊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要進入『死亡遊戲』的【副本】了。
但顯然並不是,因為他嚴中的景象沒有遠去和模糊、隻是有些旋轉和顛倒。
接著……
“咚!”
他感到後背一痛,整個人似乎是重重撞在了地上。
劇烈的疼痛蔓延到了全身,耳邊傳來“當啷”的聲音——那是自己脫手的長刀一同落地的聲響。
“該死!”
紅羊馬上意識到了,自己是被對方用了某種手段給打飛了!
他馬上忍著疼痛爬了起來,但是爬起來之後,紅羊卻發現……
自己已經不用戰鬥了。
因為對方這一擊……已經將他打出了“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