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禦暫時還不知道這“永恒牢籠”對關押的犯人除了限製自由之外還有什麼懲罰措施,但是單單從這些精靈的狀態來看,林禦就知道這些精靈應該屬於是受儘了折磨。
問題是,他們為什麼要遭受這些折磨呢?
直到這位不死族的“曼斯”告知之前,林禦都覺得這些精靈所受到的待遇未免太超過了。
雖然他也沒有產生什麼惻隱之心、沒有什麼同情之類的情緒產生,但林禦隻是客觀覺得“公平與裁決之神”關押並且折磨這些精靈,可能是出於一些祂個人的偏見。
直到曼斯介紹了這些精靈的罪名。
如果這位“曼斯”沒有誇大的成分,那……這些精靈還真是“罪有應得”。
而“公平與裁決之神”也無愧“公平”之名。
“犯下這等罪孽,確實沒什麼值得同情的,”林禦感慨說道,“想不到在夜穀界深淵入侵之前,竟然還有這麼檔子事情。”
“不過……這裡應該是‘永恒牢籠’裡相對外圍的區域吧,精靈族做出了這種事情,竟然還隻是關在這裡嗎?”
林禦不動聲色地說著,曼斯笑了起來。
“閣下不要著急,這正是我要給你介紹的……此處作為關押著‘精靈一族’的區域,隸屬於永恒牢籠的‘外環’。”
“他們所犯下的罪孽,在這片牢籠之中……確實是最‘輕’的了。”
“整個外環的五個大區域,正是按照關押在這裡的家夥犯下的罪孽進行分類的……”
“像是這個大區,對應的罪孽類彆是‘種族滅絕’,指的是將其他智慧種族的身體和靈魂形態完全改造,或者是直接殺光,並且是在雙方並未有必須進行‘不死不休戰爭’的必要性的前提下,才會被視作觸犯這種罪孽。”
“而在這個大區的旁邊相鄰的兩個外環區域,左邊對應的罪孽類彆是‘文明銷毀’,指的是將某一個文明存在過的痕跡、遺留下來的造物全部抹除,並且對該文明懷有認同、甚至是保有記憶的生命都進行無差彆的屠殺。”
“在右邊大區,對應的罪孽類彆是‘超凡斷絕’,指的是將某種能溝通世界本源、理解世界本質的超凡力量體係傳承完全斷絕,使得整個世界的發展趨於停滯。”
“而和這片區域不相鄰的外環兩個區域,其中一個對應的罪孽類彆是‘入侵他界’,這個很好的理解……指的是跨世界發動侵略戰爭。”
“而另一個罪孽則是‘締造末日’,指的是製造對整個世界內所有的物質、文明、生靈都造成巨大損害的浩劫。”
林禦不動聲色地聽著這五條駭人聽聞的罪孽類彆,心中不由得感慨。
這特麼還隻是“外環”呢!
不過他沒吐槽這個方麵,隻是感慨了下彆的內容。
“原來如此……所以說這裡關押的都是些種族,因為這些罪孽都很難是一個個體所犯下的啊。”
曼斯點點頭:“是的,在這裡關押的,往往都是一整個種族、國度或者一些組織的全體成員……”
“那其中不會有無辜的個體嗎,”林禦好奇地問道,“畢竟……哪怕同屬於一個種族和國家,也未必是全體成員都認同的吧?”
“這些在哪個世界都是絕對不能容忍的罪孽,哪怕隻是在群體之中保持沉默、隨波逐流,都是有罪的。”
曼斯冷靜地說道。
“當然,如果是激烈反對、完全不認同的家夥,自然是不會被抓進來的,就像是‘精靈’……夜穀界現在也有些純血精靈存在吧?”
“不,至少根據我的觀察來看,似乎是完全沒有。”
林禦開口說道。
曼斯有些意外,隨後點點頭:“那大概隻是剩下的沒能一直把血脈延續下來吧……至少當時精靈應該是沒被抓進去的。”
“總之,除了這些,其實抓進來的那些吾主也會進行一些裁決,主謀自然罪孽會深重一點……現在關在這裡的,甚至都算是輕微的了,”曼斯說著,隨後開口道,“而且完全沒有參與其中的,以吾主會給他們選擇的機會……就像是我。”
曼斯咧開嘴笑了起來:“我曾經也是不死族的‘指骨結社’的成員,犯下了‘超凡斷絕’的罪過,但因為我並不是主謀、甚至幾乎沒有執行過他們所製定的元素係法師狩獵計劃,我進結社隻是為了尋求庇護……因此,在我的刑期結束之後,吾主給了虔誠懺悔的我一個機會,繼續恕罪、或者解脫。”
“而我……選擇成了這裡的‘看守者’。”
林禦看向了曼斯:“原來你之前也是犯人嗎?”
“這裡半數的‘看守者’也曾經都是犯人……所以,遇到其他‘看守者’,彆太掉以輕心,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好說話,畢竟彆忘記了,能進這地方最低門檻的罪孽,也是要對世界造成巨大危害才行的。”
曼斯提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