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三年一選秀,跟陶顔言同批次進宮的有八人,最後就剩下陶顔言和樊才人、付寶林沒有被寵幸。如果不是這次出巡被選出來伴駕,怕是皇帝都想不起自己還有三個美妾。
陶顔言心想說,大豬蹄子你那麼多嬌妻美妾,一天留宿一個,一個月都能不重樣,人多了能想起來才怪!
“陛下公務繁忙,沒精力關注後宮,也很正常。”陶顔言淡淡道。
“嗯,那以後朕會多留意顔言,至少每個月都去看你幾次。”似是賜給陶顔言莫大的恩寵一般,賀臨璋等著陶顔言投懷送抱。
他還挺懷念蒙城雨停的那晚,陶顔言跑過來抱住他不管不顧撒嬌的樣子。
那樣熾熱,那樣鮮活。
可惜,陶顔言沒買賬,強行扭轉了話題:“陛下,這次打算在幽州停留多久啊?聽說惠太妃是有名的才女,寫得一手好字,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跟著太妃學學寫字?”
太傅之女,應該很厲害的吧。陶顔言想找點事情乾,打發日子。
賀臨璋期待落空,又聽陶顔言要找彆人學寫字,一瞬間眯起眼睛:“何須勞煩太妃,況且咱們在幽州最多待三天便走,三天時間,你能學到什麼?真想學寫字,朕可以親自教你。”
陶顔言……嚴重懷疑這貨是太無聊,想強行把自己困在他身邊。
於是,一整個下午,陶顔言都被迫跟賀臨璋擠在一個馬車上,賀臨璋不知從哪裡找了一本字帖給她,讓她先觀摩字帖。
“陛下,這字寫的真好看,是哪位書法名家的作品嗎?”陶顔言看著雋秀端正的字跡讚歎道。
賀臨璋唇角一勾:“是悠歸先生的字。”
不知是不是陶顔言的錯覺,她總覺得賀臨璋的語氣中有股自豪的味道。
“不知他的名字是哪兩個字?”陶顔言問。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歸時方始休,月明人倚樓。取自香山居士的《長相思》。”賀臨璋耐心解釋。
陶顔言想了想,確實讀過這首詩:“這首詩是不是說思念離開的佳人?”
問完便自顧自搖著腦袋道:“思念呀,怨恨呀,哪兒是儘頭呀,美人呀,除非你歸來我才會罷休。一輪皓月當空照,讓我倆緊緊偎傍,倚樓望月吧。哈哈哈哈,這位悠歸先生可能是個情種喔!”
賀臨璋望著搖頭晃腦笑顏如花的小才人,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他當年被立為太子之後,曾有三年時間外出遊曆,一方麵是為了增長見聞,多看看人間煙火,一方麵是先皇要曆練他,讓他體察民情。
為了方便在外行走,他給自己取了一個化名,就叫“悠歸”公子。
當年隻是喜歡香山居士的詩歌,倒是沒想過有一天會被小才人這樣解讀。
自己是個情種嗎?賀臨璋覺得絕無可能。
他是帝王,從不為情所牽絆。
不過他對後宮妃嬪倒也不錯,自繼位以來,從未虧待過眾人。
“你喜歡就臨摹這本吧,以後每日都寫五個字,拿來給朕看。”賀臨璋擅長丹青,光是字體就會寫好幾種,且每一種都寫得很好看。
給陶顔言的這本字帖抄錄的都是《詩經》上的篇章,與他平時批奏折寫的字跡不同,所以沒人會知道,這是他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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