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顏言想過皇帝最近都不會來了,看到張公公專程來告知,還是道了聲謝。
她也沒往心裡去,畢竟任誰失了孩子,都會心情不好,陶顏言能理解。剛好趁這段時間,她可以把重心放在生意上。
因為扭了腳,陶顏言派清風去皇後那邊請了假,傷好之前是不打算去請安了。
太後那邊,她也沒辦法過去,過去了也乾不了活,索性也請了假。
冬方被陶顏言派出宮去送銀票,順便把六種點心和六種鹵味的製作方子帶給戚儀征的姐姐戚若寧。
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陶顏言現在隻能依靠戚若寧,所以她可謂毫無保留,吃食的配方就這麼送了出去。
冬方當晚回宮後稟報道:“戚娘子是個能乾的,短短幾日鋪子已經有模有樣了,戚娘子直接從牙行買了人放在鋪子裡做工,她說賣身契拿在手上,比外麵請人牢靠些。”
陶顏言覺得也有道理,她不會去管也沒精力去管這些細節,好在戚若寧想得到,看來是個得力的。
“戚娘子說,她會先做出一批吃食來請顧客試吃,然後選個良辰吉日正式開張。這日子去廟裡請過了,本月二十八,下月初六、十六都是最近的吉日,她讓我問問美人,是否有中意的日子。”
陶顏言想了想:“本月太倉促了,二十八日就在後天,恐怕她來不及。這樣吧,定在下月初六,開門大吉!她也好趁這幾日好好試試水,若是哪一樣不受歡迎,那咱們還能調整。”
冬方點頭應下:“是,奴才與她約定,明日送消息給她。”
“嗯,這件事就由你全權負責,每月出宮的次數有限,儘量一次多辦些事,多送些消息。”陶顏言說完便讓他下去休息。
等人走後,陶顏言又列了一些可以做的生意,囊括了衣食起居的方方麵麵,但是苦於沒有人手和自由,她隻能先作罷。
“哎,要是能自由出宮就好了,白天出去做生意,賺好多好多錢。”
可惜美好的夢想隻能注定是一場奢望。
第二日劉太醫過來例行給香蘭看傷。香蘭在明月的照顧下,現在已經徹底好了,隻差最後再恢複一段時間,便可以行動自如的乾些輕巧的活了。
看完傷後劉太醫沒有急著走,而是找陶美人有事要說。
陶顏言想起之前在太後宮中劉太醫那個彆有深意的眼神,便讓明月將人請到了正堂。
“不知劉太醫有何事要說?”陶顏言狐疑道。
劉太醫看了看清風和明月,陶顏言道:“劉太醫但說無妨,她們二人都是我的心腹。”
劉太醫這才放心和盤托出:“陶美人,前日在長春宮,微臣給麗妃娘娘診了脈,她這一胎原本就是保不住的。”
陶顏言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她原本就保不住,那日是……故意?”
陶顏言大驚!
劉太醫道:“麗妃的胎一直由李太醫照看,李太醫做禦醫十多年,經驗豐富,不至於看不出來。但微臣前夜回太醫院後,覺得蹊蹺,便偷偷翻閱了麗妃的脈案,卻發現自從麗妃有孕,就記錄胎像穩固,一切正常。”
劉太醫頓了頓,道:“微臣從醫十五年,診脈還是有自信的,所以麗妃的胎有問題,李太醫替她隱瞞了一切。”
陶顏言沒想到會是這樣,她問道:“有沒有可能麗妃不知情?”
若是被李太醫蒙騙,也不是沒有可能。
劉太醫搖搖頭:“麗妃身子虧空,母體積弱,她不可能沒感覺。而且她身上有淡淡的熏艾香氣,那是穩固胎像的法子,說明她這胎早就保不住了。”
陶顏言皺眉:“那她,故意跪地不起,故意撞牆,就是想落胎,然後訛人?”
陶顏言一陣後怕。
幸好麗妃想訛的人是太後,太後地位尊貴,是皇帝生母,才不至於為麗妃這胎付責任以死謝罪。
若是換成麗妃故意訛詐自己,那自己可能已經被貶了。
劉太醫言儘於此,他也是因為與陶美人一同出巡,被陶美人珍視人命的行為所感染,才選擇站在她這邊的,後又幫她調理身體,避免年少有孕,算是徹底上了同一條船。
隻要陶美人在宮裡順風順水,一路高升,那他也多了一層保障,算是互相成就。
麗妃之事雖不是衝著陶美人來的,但陶美人手上有這個把柄在,說不定有用。
陶顏言想了想,問道:“那當日許太醫可有看出什麼?”許太醫是太後禦用,肯定醫術也不差。若他也看出什麼,那太後不可能不知道實情。
劉太醫道:“許太醫先給美人診治,等他過去的時候已經開始催產了,看不出來了。”
陶顏言點點頭:“此事我知道了,多謝劉太醫告知我,您往後就當不知情即可。”
劉太醫點頭應下,要走的時候又道:“微臣看麗妃脈象,往後若還想有孕恐怕十分艱難。當然,花大精力調理幾年,那另當彆論。”
陶顏言笑了笑:“她隻要一直得寵,抱養個低位嬪妃的孩子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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