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了飯粒。”賀臨璋伸手替她拿下:“你慢點吃,飯菜多著呢。”
陶顏言大口吃飯,咽下去才道:“是誰害我這麼餓的?是誰啊?”
伸出小利爪,撓了撓他。
賀臨璋看著撓癢癢的攻擊力,壞笑道:“朕也沒想到,這麼多次還喂不飽你。”
陶顏言:“……”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陛下是不能要了,怎麼能說出這麼汙的話!
賀臨璋卻笑著把飯吃光,擦擦嘴又道:“秀色可餐,朕吃的很滿意。”
陶顏言:“……”
總覺得他說的吃,對象不是飯,可她不敢問出口。
二人飯後攜手走了走消消食,賀臨璋就這真的要離開了。
他先去向太後辭行,才一手抱著幼子,一手牽著小美人出了行宮。
“朕不在,你乖一些。”原本想提一句不要經常跟顧指揮使見麵,卻又擔心此地無銀三百兩,明明小美人沒發現,反倒讓自己提醒發現了,不好。
他轉了話頭:“有勞你照顧太後,你自己也多保重。”
又對懷裡的小錦安道:“乖乖聽你皇祖母和母妃的話,功課不可落下,你說想習武,朕會安排一個武藝高強的影衛過來給你,讓他教你武功,以後,他就是專屬於你的影衛,隻聽令於你。”
陶顏言驚奇地問:“隻聽令於錦安?”
賀臨璋點頭:“以後跟著錦安,負責保護你們,你放心,影衛終身隻有一個主子,既然給錦安,便隻奉錦安為主,你是錦安的母親,在錦安十八歲之前,你的命令影衛也會遵守。”
陶顏言覺得有個影衛也不錯,但是自己做生意的事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看來,等影衛來了,得好好拉攏,爭取讓他全心全意忠於自己。
三人又說了幾句,賀臨璋才把孩子放下,抱了抱陶顏言,這才翻身上馬,帶人離去。
陶顏言打了個哈欠:“走吧,咱們回去貓冬,天這麼冷,估計快下雪了吧?”
賀臨璋回到宮裡已經是深夜,洗去一身疲憊,叫來張福海問話。
“朕不在這三日,可有什麼事發生?”
張公公連忙道:“後宮一切平穩,貴妃娘娘與皇後交接宮務,還算順利,皇後胎像穩固,舒妃那邊也沒什麼事,大皇子有些傷風,已經請了太醫,吃了兩副藥,不礙事。就是賢妃娘娘……說是要請罪,等陛下回宮後想第一時間來見陛下。”
賀臨璋麵無表情,想到那日刁難太後和顏言的婦人,眼神暗了暗。
第二日上朝之後,用完午膳,賢妃果然就來了。
賀臨璋沒讓人攔著,他也想聽聽賢妃要說點什麼。
“臣妾參見陛下。”賢妃行禮,賀臨璋叫人起來,賜座。
賢妃起身後卻沒坐下,而是站著回稟道:“臣妾有一事實在羞愧。臣妾的母親體弱多病,陸府的事務便交給了一個姨娘打理。萬萬沒想到那個姨娘在外興風作浪,以陸夫人自居,打著旗號到處敗壞陸家的名聲,還衝撞了太後,實在罪過。望陛下開恩,饒恕陸家吧!”
“朕就是給你們陸家麵子,才讓人把那婦人送給你父親處置。”
賢妃連忙道:“多謝陛下開恩,我父親已經休了那個姨娘,攆出府去了。”
賀臨璋並不關心一個姨娘的去處,他隻是想借機敲打陸家。
“你那姨娘大言不慚,自詡富貴,頂撞太後。她的銀子哪裡來的賢妃你應該很清楚。”
賀臨璋直視賢妃,一字一頓:“朕待你好,是因為你是朕的嬪妃,也因為你哥哥舍命相救的情意,但這些好和情意也經不住一次次消磨。你父親貪腐,用貪的銀子支撐奢靡的生活,你呢?朕給你的賞賜都去了哪裡,你心知肚明。朕給的,轉手到了那姨娘手裡,反過來拿著朕給的取笑朕的母後,你說,朕能不心寒嗎?”
喜歡後宮擺爛日常請大家收藏:後宮擺爛日常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