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安很聽話地點點頭,於是陶顏言給他鋪了軟墊,讓他躺下。萱兒一看也躺下了,兩小隻麵對麵玩鬨著。
看他們自己玩,不需要操心,陶顏言便輕輕掀開一點車窗簾,目光透過車窗望向遠處,思緒飄遠……
此時正值初春時節,清晨時分,空氣中仍彌漫著絲絲寒意,風從窗外吹進來,讓人不禁緊了緊衣領。
賀臨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到了她身邊,從背後將人輕輕摟住。
陶顏言沒有掙紮,卻也沒有回應。
如果放在以往,陶顏言一定會像隻找溫暖源的小貓咪一樣,往他懷裡靠,然後微微偏過頭,在他的下巴上親一下。而此刻佳人身形坐得筆直,根本不靠進自己懷裡,賀臨璋就知道,顏言是真生氣了!
“朕思慮不周,以後陪你,再也不帶彆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陶顏言頓了頓,堂堂帝王處理國家大事都能走一步想十步,會思慮不周嗎?
隻是不想站在彆人的立場多思慮幾分罷了!
陶顏言眼神暗了暗:“陛下放心,臣妾不會因為這麼點小事就真生氣。今日是出來散心賞景的,大家都帶著好心情好好玩吧,臣妾會調節好心緒,不會影響大局。”
話雖如此,但是要陶顏言立即溫柔似水那是不可能了,賀臨璋現在是極度後悔,卻已悔之晚矣。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孩子在馬車上被晃睡了。金燦燦的太陽也逐漸爬上來,溫暖的光芒讓人心情愉悅。
陶顏言一直看窗外,再也沒搭話,賀臨璋固執地將人圈在懷裡,似乎隻有這樣,才能靠近她。
兩個多時辰之後,馬車停在一片山腳下。
此時已經差不多正午,一行人便在靜慈庵用午膳。
萱兒一直盼著能見到親生母親,陶顏言讓她的嬤嬤帶著她去見一麵:“時間不多,你與你母親長話短說,我就在這裡等你。”
萱兒點點頭,乖巧地被嬤嬤牽走。
賀臨璋用完午膳,找麗太妃問話去了,麗昭儀陪著去,所以此刻隻有陶顏言帶著小錦安在等著。
小錦安見四下無人,便問道:“母妃,是不是父皇帶了麗昭儀來,你就不開心了?”
陶顏言摸摸他的頭:“她是你父皇的嬪妃,你父皇帶她來是你父皇的自由,我沒什麼好介意的。不過我不喜歡麗昭儀這個人,你也離她遠些,知道嗎?”
小錦安出宮,尹九便會寸步不離跟隨,陶顏言特意交代了尹九,今日一定要看好兩個孩子,不要讓麗昭儀和她的人接近。
對於有給彆人下毒前科的人,陶顏言始終不能放心。
等了沒一會兒,萱兒便被帶了回來,陶顏言見她情緒穩定,就隻是詢問了幾句,沒再多言。
一大兩小等了許久,才見皇帝和麗昭儀姍姍來遲,見終於可以去登山,母子三人便起身準備走了。
麗昭儀笑道:“臣妾許久沒爬山,一會兒陛下可得牽著臣妾,臣妾擔心走不動呢!”
撒嬌的語氣,讓陶顏言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聽麗昭儀這話的意思,她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