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臨璋已經恢複記憶,對皇後的所做所為,那是發自內心的寒心。
他與皇後是少年夫妻,當初也是恩愛有加,一路攜手走過了許多風風雨雨。但他是真的沒想到,皇後竟然給他下藥,抹去了他的記憶。還利用親生的二公主來達到陷害彆人的目的,早已與印象中那個母儀天下的皇後大相徑庭。
“皇後與兒臣終歸是離了心,接下來的事,兒臣會自行料理。”
太後見皇帝心中有數,便也不再多說,又問了問他的身體情況,便起身放心回了自己的長春宮。
陶顏言恭送太後出去,才對賀臨璋道:“當初溫氏派人在鳳儀宮放蛇一事,溫氏固然有錯,但皇後也並不無辜。陛下,現在溫氏已病入膏肓,您要不要去見一麵?”
到底也算是曾經的枕邊人,陶顏言心裡覺得溫氏的內心應該是想再見陛下一麵的,免得人生留下遺憾。
賀臨璋雖然覺得已無必要,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明日吧,朕帶萱兒去,你陪朕一起。”賀臨璋說完,便將陶顏言拉近一些,輕撫她的臉龐:“朕昏迷中,似乎聽到了許多次顏言在跟朕說悄悄話,但都聽的不分明,顏言,能不能再說一次,讓朕好好聽聽?”
陶顏言想起那些話,耳尖紅了紅。
她不就是擔心人不會醒所以想刺激他一下嘛,就說了一籮筐表白的話。後來看情話不頂用,就改成威脅,什麼“你再不醒我就帶著三個崽跑路,再嫁俊俏小郎君。”
陶顏言沒想到他竟然能聽見,耍賴道:“誰還記得說了什麼?陛下剛醒,還是多歇一歇吧,臣妾要去接孩子們了,就不打擾陛下歇息了。”
說完就想跑路。
可賀臨璋壓根不讓她跑,有力的手臂摟在纖細的腰上,將人困在懷中,俊俏的臉龐已經湊近她的唇瓣,隻差一點就要吻上。
薄唇輕啟,說出的話讓陶顏言無法反駁:“顏言說,朕就如天上的明星,耀眼奪目?”
陶顏言:我原意是你比大明星還要帥。
她解釋不清,隻好輕輕點頭。
賀臨璋吻了她一下,繼續道:“顏言說,隻要朕醒來,就可以對你為所欲為?”
說完,額頭輕抵她的額頭,呼吸都有些深重:“真的可以嗎?那今晚……”
“陛下~”陶顏言無奈道:“您才剛好,不要那麼急迫好不好?身體還沒恢複呢!”
賀臨璋勾唇一笑:“意思是過幾日恢複了就可以?”
陶顏言臉上爆紅,故意道:“陛下失憶前可不這樣,怎麼失憶了,倒重欲起來。”
陶顏言還不知道賀臨璋已經恢複了記憶,賀臨璋心裡好笑:“不重視嗎?那之前那麼多個日夜算什麼?朕,幾乎都宿在長樂宮了。”
陶顏言睜大眼睛,突然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他:“陛下,您想起來了?”
賀臨璋點點頭:“想起來了,全部。”
“太好了!陛下終於記得了!”陶顏言喜極而泣,之前他失憶的時候,雖然嘴上說著不介意,但始終還是遺憾。
她撲進他懷裡哭唧唧,把所有委屈都儘情傾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