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陛下圍獵都不帶嬪妃,這次怎麼會把貴妃和德妃帶上?”顧憶疑惑道。
戚儀征好整以暇地看了兩眼顧憶“聽說是欣蘭郡主心情不好,便想帶她去散散心,又怕欣蘭郡主一個人孤單,就索性帶上了貴妃,二皇子和大公主、二公主也鬨著要去,大皇子那邊聽聞,也想跟上,這不,德妃也得去了。”
顧憶眉頭皺得很深:“貴妃娘娘有孕,陛下難道不擔心嗎?”
戚儀征笑笑道:“有陛下在,也有太醫跟著,不礙事的,況且貴妃也是喜歡玩鬨的性子,讓她一直待在宮裡,她才會覺得無聊呢。喔,對了,我未來娘子也去,她武功不錯,陪在貴妃身邊可隨時保護貴妃。”
顧憶疑惑道:“你什麼時候有了個未來娘子?”這戚儀征不是單著很多年了嗎?
戚儀征低笑幾聲,看上去心情大好,便開始叭叭叭地把他如何求娶成功的事說了個遍。
顧憶:“……”
搞半天,這裡麵還跟自己有點牽扯……
“對了,我聽說昌平王爺正拜托大長公主四處幫欣蘭郡主相看呢,貴妃娘娘那兒把京城四大美男的畫像都拿去看了,你家二弟也在貴妃娘娘給欣蘭郡主選的候選名單中。”
“什麼?”顧憶愣住:“我二弟?顧成?”
戚儀征點點頭:“說實話,你們寧遠侯府匹配昌平王府倒是真的門當戶對,但是你二弟比起你來,能力上那是差了好大一截。不過你二弟再怎麼說也是京城四大美男之一,從外貌來看,與欣蘭郡主還是很相配的。”
顧憶捏緊了拳頭,想到那個內斂文靜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欣蘭郡主,若是許配給他那個紈絝的弟弟,怕是一輩子都毀了。
“不行,顧成看上去相貌不錯,但隻會吃喝玩樂,怎配得上郡主?我得去找貴妃,讓她打消這個念頭。”顧憶說著就想起身,被戚儀征一把按住。
“這不關你的事,你著急什麼?”戚儀征好笑道:“你與欣蘭郡主既然沒緣分,就不該去插手她的事,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你若插手,就介入了她的因果,你又何苦呢?”
顧憶一時之間進退兩難:“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貴妃給他們兩個牽紅線吧?”
戚儀征眉頭一挑:“這裡也沒外人,你跟兄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對人家欣蘭郡主上心了?不然你那麼著急乾嘛?”
戚儀征一臉八卦地看著顧憶,心中好奇滿滿。
顧憶輕咳一聲:“我與郡主之間沒什麼,我也沒對她上心,我就是單純覺得顧成與她不合適而已。”
戚儀征撇撇嘴,拍了拍顧憶的肩膀:“既然沒什麼,那就聽兄弟一句勸,彆去管人家的私事,不聞不問才是最好的選擇。”
顧憶知道戚儀征說的沒錯,自己若是一邊拒絕人家,又一邊管人家跟誰相親,確實會造成誤會。
他歎了口氣:“罷了,那我也不刻意去提了,等圍獵那日遇到貴妃提醒一句便是。”
以前陶顔言隻在電視劇上看到過帝王圍獵,那場麵真是壯觀無比。這次自己親自參與,就格外興奮。
“母妃,您一會兒到了圍場可哪裡都不能去,要乖乖待在帳篷裡知道嗎?野外有凶猛的野獸,小弟弟們聽見野獸的聲音要害怕的。”小錦安一板一眼交代道,儼然一個操心管家公。
賀萱手裡拿著醫書,抬頭望了一眼小錦安:“錦安你說錯了,陶母妃肚子裡的明明是小妹妹們。我都給陶母妃把過脈了,她這個就是生小妹妹的脈象。”
陶顔言:“……”
我要不是多讀了幾年書,差點就要被你忽悠瘸了。
小錦安小眉頭緊緊皺起:“可我就覺得他們是小弟弟,有了小弟弟,我就能帶他一起騎小馬。”
賀玥把玩著手裡用草繩編成的螞蚱,不高興道:“小妹妹們明明早就在我夢中出現了,我跟皇姐一人帶一個,給她們穿漂亮的花花裙子。”
小錦安圓圓的腦袋耷拉下來,泄了氣:“母妃,答應我一定要生出弟弟好不好?”嗚嗚嗚,就當是為了我,一定要生弟弟啊,小錦安默默許願道。
陶顔言好笑地摸了摸錦安的頭:“無論生的是弟弟還是妹妹,他們都會喜歡你們三個,你們三個也都會喜歡他們,再過五個多月就能見麵啦,你們耐心等待。”
因為有了孩子的陪伴,陶顔言一路上倒也不覺得悶。
等到了圍場,陶顔言真是被眼前的景色給驚豔到了。
剛一下車輦,清新的草木香氣混合著泥土的氣息便撲麵而來。深秋時節,被染成了金色的山林綿延不絕,讓人看著山,便有一種心曠神怡之感。
三個孩子也被眼前的景色吸引,發出可愛的讚歎。
“母妃,這裡好美喔。兒臣帶了畫筆,我要把金燦燦的山林畫下來。”
“陶母妃,山裡會不會有更多好玩的蟲子,我好想去找它們。”
“林子裡應該也會有草藥吧,我能不能去挖草藥?”
陶顔言被他們逗笑:“好了,畫畫可以,找蟲子不行,挖草藥嘛,因為林中有獸,所以也不行喔。”
這時,負責安排營帳的太監前來引導眾人前往各自的營帳休息。陶顔言被清風攙扶著,帶著三個孩子去了自己的帳篷。
不遠處,德妃神色平靜,目光卻不時掃向陶顔言隆起的腹部。
欣蘭郡主下馬車後,便遠遠看見了騎在馬上的顧憶。不過她很快就挪開了目光。
顧憶遠遠瞧見,心裡莫名揪了一下。但想起戚儀征的話,他隻能強忍著,沒有走上前去同她行禮寒暄。
江盈盈這是第一次參加皇家圍獵,一雙眼睛好像怎麼看都看不夠。
“貴妃在那邊,你還不趕緊過去?我今日會非常忙,沒空顧得上你,你就一直跟在貴妃身邊,我已經提前拜托過貴妃娘娘,請她照顧你。”戚儀征站在江盈盈身邊說道。
江盈盈白他一眼,自從被硬生生變成了他的未婚妻後,她真是哪兒哪兒都不自在,總感覺十分荒唐。可後來戚娘子免了她的所有債務,她又覺得好像這婚事也不是全無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