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顏言輕咳一聲“就是分開的意思。你與他決定在一起,那就是開始談戀愛了,不得牽牽小手,花前月下約會一下嘛。不談戀愛了想分開了,那就不牽手不說話不約會了,分手了。”
欣蘭跟江盈盈都紅了臉,這些東西可沒人教過她們啊,原來男女之間還有“談戀愛”一說!
不都是相看好,然後就等著對方上門提親,麵都見不了幾次就成婚了嗎?
貴妃娘娘真是帶她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見二人臉上紅撲撲地聽著,陶顏言笑道“成親了也能談戀愛的喲,情感互相拉扯,製造生活中的小驚喜,撒撒嬌鬨鬨小脾氣,這些都是談戀愛。你們慢慢體會吧。”
兩個小姑娘都被她說的麵紅耳赤,江盈盈抓抓腦袋“娘娘你果然厲害,怪不得陛下獨寵娘娘。”
她話音剛落,就見一個太監急匆匆而來“娘娘,雍王殿下受了傷,被抬回來了。”
得知隻有雍王受傷,陶顏言的心放鬆了一半“走吧,去看看雍王。”
太醫已經在雍王的帳篷裡為他治療。陶顏言帶著人來的時候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王爺的傷嚴重嗎?”陶顏言問太醫。
趙太醫道“是被箭矢擦傷,幸好傷口不深,消毒過後塗了藥,養一段日子就好了。”
雍王見陶顏言親自過來探望,眼中帶著笑意,忍不住柔聲道“貴妃娘娘彆擔心,這都是小傷,每年圍獵,受點傷也是常事。”
陶顏言點點頭“總之都是破了皮的,王爺還是多加小心,當心傷口發炎。那王爺就多休息吧,我先不打擾了。”
雍王有些舍不得她離開,可又沒辦法一直把人留在這裡,隻好笑了笑“好,多謝貴妃。”
清風扶著陶顏言出去,雍王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落寞。
待到傍晚,打獵的人陸陸續續回來,一個個滿載而歸,膳食司的人將獵物拿下去處理,賀臨璋給獵得最多的人賞賜,君臣儘歡,待到入夜,眾人出席夜宴,場麵好不熱鬨。
賀臨璋是沐浴完才參加夜宴的,看著雍王受傷的胳膊關懷了幾句,兄友弟恭。
聽說陶顏言下午去探望了雍王,賀臨璋不經意道“其實朕也有些擦傷,不過都是小事,無礙。”賀臨璋抬起手給陶顏言看。
陶顏言看見他擦傷的地方,痕跡是有,不過沒有見血,確實無礙。
但是一抬頭看見他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一副“我不疼,就是想讓你疼疼我”的樣子,陶顏言抿抿唇,微微皺眉,拉過他的手又仔細瞧了瞧。
“都破皮了!”陶顏言嘟囔道“得讓太醫給消毒。”
賀臨璋見她關懷備至,心裡妥帖了,笑道“那倒不用,顏言給摸摸就好。”
陶顏言故意嗔他一眼“幸好沒見血,若是見了血,臟物進了血管,手就廢了。”
看她大驚小怪的樣子,賀臨璋笑意更深,輕輕將她的手握住。
“陛下傷的是右手,就彆拿筷子了,臣妾喂你。”陶顏言心想,你不是就想讓我好好疼疼你嘛,那我就在文武百官麵前好好疼你,寵你,讓你過足癮。
賀臨璋一開始還享受其中,可慢慢的就有點不自在起來。
無他,隻因小妮子軟乎乎地握著他的手,柔情似水,嬌聲嬌氣地一口口喂他,他又喝了兩杯酒,吃了大補的獵物,渾身燥熱難耐,就想把人趕緊帶回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