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想不通,為何皇兄知道了這陶貴妃的真麵目,竟然還對她投去那樣的眼神?
心中突然有個想法冒出來,慶和公主忍不住嚇了一跳!
“難道,皇兄也喜歡上了那狐狸精?”她暗自思量。
雖然這個想法很匪夷所思,但是一想到皇兄就是那種不拘一格,百無禁忌的人,她的一顆心瞬間墜入穀底。
賀臨璋和陶顔言洗漱之後躺下,賀臨璋不經意問道:“今晚,你似乎與燕國那個姓沐的,聊的頗多。”
陶顔言好笑地看著他:“說了幾句而已,陛下這是……吃醋啊?”
賀臨璋移開眼睛:“他又沒朕俊朗,朕有什麼好吃醋的。”
賀臨璋給她身後墊了一床被子,扶她半躺著,給她捏腳,以減緩浮腫。
“不過話說回來,陛下,那沐辰風總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陶顔言很認真道:“我今晚算是第二次見到他。其實上次在雍王府婚宴的時候是第一次見。他這人身上有種若隱若現的霸氣……”
話未說完,賀臨璋便湊上前輕輕咬了咬她的唇:“霸氣?朕不喜歡你這麼誇彆的男人。”
陶顔言:“……”
她雙手摟住賀臨璋的脖子,撒嬌道:“哎呀,陛下,您聽臣妾先把話說完嘛。這就是臣妾的直覺,我總覺得這人身上有些地方與陛下還挺相似的,就是那種尊貴的,帝王才有的氣度。”
賀臨璋微微皺眉:“顔言,你是說,他有可能是燕國皇室的人?”
陶顔言點點頭:“對,會不會是燕國的哪位王爺混在了使團裡,專程來大周打探消息?”
賀臨璋慎重起來:“這燕國麵上雖派公主和親,可他們那個北燕王是個好戰的,朕以為,他如今俯首,是為了將來與大周一決高下,他在臥薪嘗膽。”
陶顔言不希望發生戰亂,她勸道:“陛下居安思危,做些準備是應該的,既然陛下已經想到了這層,臣妾也就不多說了。至於這沐辰風,不管他是燕國的王爺也好,是一個普通官員也罷,陛下私下派人盯著,隻要他在大周不生事,等開了年回去就行。”
賀臨璋點點頭,雙手撫上她的肚子:“朕定會維護一個和平安寧的盛世,讓你和孩子將來過得安穩。”
大年初一,戚儀征便被皇帝傳召入宮,到禦書房議事。
戚儀征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哀怨道:“陛下,就算是牛馬也不能這樣用吧,今日可是大年初一啊,處處都在休沐,為何偏偏微臣被叫來?微臣一直忙著朝廷的事,連婚事都沒來得及籌辦,原本今日是要帶著我那未婚妻回她老家祭奠她爹娘的。”
賀臨璋輕抬眉眼:“那要不朕給你放個長假,一年夠嗎?還是兩年?你沒看見朕今日也在辦公?”
戚儀征搓搓手,一下子軟了下來:“那不用不用,長假就算了,若是放了長假,那臣就沒了俸銀,沒了俸銀就沒法養家糊口,我那能吃的未婚妻光是吃這一項,就得好些銀子呢!”
賀臨璋這才沒好氣道:“放心吧,不會讓你白乾。貴妃給你準備好了大食盒,等會兒領了任務,就給你。”
戚儀征兩眼放光,趕忙道:“臣恨不得天天幫陛下辦事,陛下請放心把事情交給臣吧。”
於是,賀臨璋說了對那個沐辰風身份的懷疑,並讓戚儀征去部署好監視的任務。
戚儀征一聽,也慎重起來,領命之後,拿了兩個大食盒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