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賀臨璋很晚才回到長樂宮,去看了看熟睡的幾個孩子,他才回寢殿梳洗入睡。
“陛下眼睛下的烏青都深了,明日晚起一會兒好不好?”陶顔言想著他的傷還沒有恢複好,最近又因為戰事一直憂心,都沒休息好。
賀臨璋抱著她輕輕拍著:“每日事忙,容不得耽誤。戚儀征明日一早便要秘密前往邊境,去盯著燕國的一舉一動,朕今晚與他商議事情,才弄到這麼晚。”
陶顔言已經很久沒見過戚將軍,早就聽說他要成親,但一直沒收到喜帖,問了一句:“臣妾記得他的婚期就在六月,這時候出去,豈不是婚期要推遲?”
賀臨璋一噎,堅決不承認自己這個主子不做人,硬生生把下屬的婚期往後延了一年。
“咳,他好像去找人算過,今年不宜成親,所以改在明年了。明年也好,大局初定,戰亂應該也平息了,到時候朕好好給他放半個月的假,讓他籌備。”
此刻,跟江盈盈大眼瞪小眼,爭論著要不要一起去邊境的戚儀征:“……”
我謝謝您啊,我的皇帝陛下,眼看著我就要抱得悍妻歸,您竟然給我派出遠門的任務?嗚嗚嗚,為什麼命苦的總是我……
陶顔言也沒多想,反正古人都挺相信大師算命的,什麼都要測一測、算一算,也是常事。
她窩進賀臨璋懷裡,環抱著他的腰身,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準備入睡,頭頂上卻傳來賀臨璋的聲音:“對了,今日欣蘭找你說什麼?你們兩個神神秘秘的,還先後朝著朕看了好幾眼。”
陶顔言一頓,想著欣蘭所說之事,是人家小夫妻的小秘密,那是嚴刑逼供都不能對外講的。
她眨巴眨巴眼睛,仰頭望向賀臨璋:“小姐妹之間說點小秘密,陛下就彆打聽了叭。”
“十兩銀子。”
陶顔言:“……”
“十兩黃金。”
陶顔言:“……”
“算了,還是十兩銀子吧。”
“不不不,十兩金子,說好了的!”陶顔言起身趴在他身上:“君無戲言,說好了十兩金子買個秘密的。”
賀臨璋好整以暇地望著她,示意她說。
“哎呀,就是欣蘭吧,她沒有母親,所以也沒人教導她跟自家親親夫君該如何這樣那樣。臣妾作為她的嫂子兼小姑子,有點經驗,所以傳授了一點點。”
賀臨璋眉頭慢慢皺起,眯了眯眼睛:“你教她如何洞房花燭?”說完,捏上她的下巴:“那你說的時候想的是誰?”
陶顔言:“我我我,我當然沒想誰啊?我給她看了書來著,又沒用真人教學。”
賀臨璋翻身將她壓下:“顔言,你還把太後送的書給她了?是哪一本?是朕最喜歡的那本嗎?”
陶顔言有些心虛,眼神閃躲,閉口不言。
“嗯,看來是。”賀臨璋埋首在她的頸間,呼吸都噴灑在她的皮膚上,癢癢的。
“說好了等朕傷好,就試一試,你竟然直接送人了?不過不要緊,朕過目不忘,顔言想逃避是逃不過的。”
陶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