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顔言沒理她,自顧自上前,卻被李菁再次起身攔住。
“皇後娘娘請留步,陛下睡得熟,若是貿然吵醒,怕是會怪罪,娘娘還是先去偏殿稍候一會兒吧,待奴婢給陛下更衣,再來見娘娘。”
李菁一副她才是這個寢殿女主人的模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不容質疑的逼迫。
雙兒眯了眯眼睛,越看這個李菁越不順眼,但礙於這是陛下的寢殿,她不能動手,恐給皇後娘娘招來麻煩,隻好捏緊了拳頭,忍得辛苦。
陶顔言看了眼李菁,雖說容貌出挑,卻也算不上傾國傾城,不過骨子裡倒是有一股媚勁兒,一般男人看了確實會有幾分動心。
不過,賀臨璋可不是一般男人,他擁有過那麼多各式各樣的美女,還不至於能看上這個做了人家七八年姨娘的女人。
她收回目光:“剛好本宮也有些乏了,就陪陛下一起躺一躺吧,李姑姑你可以退下了,陛下身邊,自有本宮伺候。”
李菁還想說什麼,便被雙兒一把拽住,直接一個大力,拖到了門外。
李菁還沒反應過來,門就被雙兒關上。而雙兒就像個門神一樣,直愣愣地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打擾。
李菁臉上露出一絲憤怒,不過旋即又冷笑一聲,沒有再與雙兒對峙,而是轉身離去。
屋內,陶顔言一路來到龍榻邊,發現賀臨璋果然睡得很熟,她微微皺起眉頭。
“陛下,陛下?”陶顔言小聲呼喚,賀臨璋才悠悠轉醒,抬眼看了她一眼,笑道:“你來了?李菁呢?”
陶顔言癟癟嘴,故意不悅道:“陛下醒來就問彆的女子,臣妾坐在您身邊,您都瞧不見。”
委屈的小語氣把賀臨璋逗笑了,他伸出手捏捏她的臉,身子往裡麵挪了挪:“上來,陪朕躺一躺。”
陶顔言脫了外衫,卸了釵環,便躺在了他身側。
沒多久,賀臨璋一個激靈,悶哼一聲:“顔言,你抓朕做什麼?難道你想……”賀臨璋將她摟緊一分,聲音嘶啞道:“乖,晚上朕去看你,現在算了吧,待會兒朕還有事,時間不夠。”
陶顔言將手從他的那處挪開,轉而環抱上他的腰:“陛下近來睡得好熟,臣妾與李姑姑爭執許久,陛下都沒聽見。”
賀臨璋蹙眉:“你們起了爭執?為了何事?她冒犯你了嗎?”
陶顔言糯糯道:“冒犯倒也算不上,就是臣妾來看望陛下,被她攔住了,她讓臣妾等,臣妾不想等,就讓雙兒把她抓出去了。對了陛下,您寢殿裡怎麼沒有宮人值守啊?以往門外不是都有兩個人的嗎?”
賀臨璋搖頭:“這些瑣事都是張福海和李菁在管,朕未留意,待會兒朕問一下張福海。”
陶顔言輕輕嗯了一聲:“那陛下要起身了嗎?臣妾幫您更衣。”
賀臨璋見她今日特彆熱情,當然很樂意被她伺候了!每次他早起上朝,小皇後都睡著起不來,所以他很少有被她親手伺候更衣的福利。
陶顔言起身,先穿好自己的外衫,才去給他拿衣裳。
細心地給他一件件穿好,賢惠溫婉,讓賀臨璋十分受用。
“好了,臣妾讓人進來幫陛下梳頭,這個臣妾可不精通。”她說完,便出去叫人。
賀臨璋這才發現,伺候的宮人少了確實不方便,還得皇後親自去開門傳人進來,他眉頭一皺,決定待會兒把張福海罵一遍,究竟是怎麼安排人的?害得皇後要去開門叫人。
陶顔言一開門,就看見守門的雙兒,雙兒旁邊站著滿臉怒容的李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