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顔言好笑地望著她:“你不說起燕國還好,你一說,本宮就想到花出去的那些真金白銀,還有我大周將士的鮮血,本宮這心裡恨不得將你這沒用的東西挫骨揚灰。”
慶和公主一愣,擔憂地望著她。
陶顔言賞她一個白眼:“你該慶幸本宮還有些理智,知道這兩國交戰,與你這女子無關,否則,就憑你平白無故跪在我麵前,說一些你被人下毒的胡話,我都能讓人去請了雍王過來,讓他好好懲治你。”
陶顔言說完,給了明月一個眼神,明月上前道:“還請公主起身,擦乾眼淚回到宮宴去吧。皇後娘娘要靜心養胎,不可打擾。”
慶和公主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可能救她的人,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放棄呢?她想了想,道:“隻要娘娘救我,我可以告訴娘娘一個秘密。”
陶顔言:“……”
我是那麼容易被秘密收買的人嗎?
她清了清嗓子,道:“那你得先讓本宮聽聽,你這秘密值不值得本宮派人去請位敢說真話的太醫。”
慶和公主看到了希望,趕忙道:“娘娘,您一定要警惕雍王,他對你心存愛慕之心,上次的畫像,今年入府的林姨娘,可都是他對娘娘心存不軌的證據。”
陶顔言:“……”
這叫秘密?玩我呢?
小叔子喜歡漂亮的大嫂,隻在心裡默默喜歡,又沒有什麼真的越矩,還能追究他罪名?
明月和清風裝死,互相看了一眼,都當這事從未聽過。
陶顔言掏了掏耳朵:“你要是再胡攪蠻纏,就彆怪本宮不客氣,把你打出去。”
慶和公主見陶皇後絲毫不為所動,笑道:“原來,你早就知道。哈哈哈哈,你早看出來了,但你隱而不發,既沒有找陛下鬨,也沒有找雍王鬨,你可真沉得住氣。”
陶顔言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她:“鬨什麼?有人默默喜歡我我就要鬨?我看你不像是中毒,倒像是腦子缺了一塊,有些腦殘。”
被罵了的慶和公主雖然心裡生氣,可她不能反駁,她深知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人醫治,所以想了許久之後,又道:“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燕國的秘密,不過請你相信我,這秘密真是我親耳聽見的。”
陶顔言又換了個姿勢:“能不能信,我自會斟酌。”
慶和公主無法,隻好道:“我九歲那年,曾經跟隨我的父皇去過一趟燕雲山,我父皇說,這燕雲山中有寶藏,隻是至今無人找到寶藏的入口。父皇說,若是得到這批寶藏,燕國將能稱霸四海。”
陶顔言眯了眯眼睛,思索著她的話。
“你相信我,我不會記錯的。這件事沒人知道,就連當今燕國的君主,我那狠心的皇兄都不知道。我隻告訴你,你一定要信我。”
陶顔言半晌之後,才道:“去請劉太醫過來一趟。”
慶和公主看到希望,趕忙道謝,她覺得,她這次終於有救了。
可不料門外傳來聲音,小宮女稟報,說雍王來了。
慶和公主嚇得一個踉蹌,差點暈倒。
她祈求地看著陶顔言,陶顔言讓清風把慶和公主扶起,還賜了坐,這才讓人傳雍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