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公命人將禮物抬進來的時候陶顔言都迷了。
“皇後娘娘,太後得知舒才人被責罰一事,想來肯定是這舒才人不懂事,衝撞了皇後,故而叫奴才選了些禮物送過來,為娘娘壓壓驚。”
陶顔言輕咳一聲:“太後真是太客氣了,勞煩你回去之後替本宮好好謝謝太後的賞賜。”
說完,讓明月收下,送去庫房登記造冊。
秦公公見陛下也在,又看外麵劉太醫也在,有些擔心皇後的胎,便開口問了問,得知是動了胎氣,秦公公擔憂不已。
陶顔言連忙勸他安心,生怕他回去添油加醋一說,惹得太後都要來探望,那她得裝到什麼時候去啊?
“本宮不礙事,就無需太後掛念了。對了,龍鳳胎在院子裡學走路,公公惦記的話去看看吧,清風,快給公公帶路。”秦公公被支走,樂嗬嗬跟著清風去看龍鳳胎了。
賀臨璋麵上依然十分不悅,開口道:“之前太後一直不讓她回宮,看來才是明智之舉,都怪朕一時心軟,應了舅舅的請求,將她放回來,反倒惹出事端。”
陶顔言斂下眼中的神色,道:“臣妾之前位份低,就屢屢遭她挑釁,那時候臣妾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儘量忍讓,今日也是臣妾實在氣不過,才讓人掌嘴,陛下不怪臣妾罰她,臣妾才心安。臣妾也快生了,這段日子隻要她安分些,就謝天謝地了。”
賀臨璋點頭:“你放心,朕讓她閉門思過,你生之前不讓她踏出永寧宮半步。”
舒才人被攔在長樂宮門外不讓進去,待賀臨璋一出來,她趕忙上前:“陛下,您也看見了,臣妾好心來求見,他們這些狗奴才都不讓臣妾進去。定是皇後授意,故意要給臣妾難堪。”
賀臨璋麵色發黑:“是朕讓他們攔著,不讓你進去叨擾皇後的。即日起,你便在永寧宮好好閉門思過,非傳召不得出來。”
舒才人一愣,這不是變相的囚禁嗎?她這是才從行宮被拘禁回來,又被關進了永寧宮裡?
她看了一眼長樂宮裡麵,憤憤道:“是不是皇後的意思?她就這麼容不得人,臣妾隻不過是讓她不要霸占著陛下而已。”
賀臨璋眉頭皺得很深:“你搞錯了,不是皇後霸占朕,是朕離不開皇後。來人,把舒才人送回去,沒有朕的傳召,不得踏出永寧宮半步。”
張公公帶了兩個宮人上前:“舒才人,走吧,雜家送您回去。”
舒才人瞬間如墜冰窟,她不可置信的望著皇帝,眼神是那般陌生。
好在她還有一點理智,沒有當眾與皇帝爭辯,如個行屍走肉般被張公公帶走了。
賀臨璋擔心陶顔言,便沒有再回勤政殿,而是讓人去把折子都搬過來,就在長樂宮辦公。
“陛下彆圍著臣妾了,不如去看看兩個孩子吧,他們最近在學走路,可好玩了。”
賀臨璋交代清風好生照看,這才去了院子裡。
“呼,總算糊弄過去了。”陶顔言伸了個懶腰,她演戲演累了。
清風給她揉揉肩膀,又揉揉腿:“好在結果不錯,這舒才人最近幾個月是沒辦法來找茬了,娘娘也能安心。”
長樂宮後院的院子裡,兩個奶團子走一會兒,爬一會兒,一群人圍著他們兩個在玩。
秦公公親自上手帶娃,雖然年紀大了,可反應還很神速,在予諾快摔倒的時候上前一把就扶住了她,逗得予諾哈哈大笑,忍不住假裝摔倒去嚇秦公公,秦公公每每也配合,一大一小玩的不亦樂乎。
予承看上去比予諾走的穩,小短腿也有力些,每一步都穩穩當當,彆人要來扶他,還要被他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