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儀征搞到一隻燒雞,想辦法把江盈盈和周大壯都叫到了偏僻地方,三人一起吃了。
“唔,這雞腿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雞腿,從前都沒吃過這種味道。”江盈盈是真餓了,吃的滿嘴流油。
周大壯主動吃誰都不要的雞脖子和雞頭、雞架,也吃的津津有味。
戚·美食品鑒家·儀征吃完一隻雞腿,想到京城四海居的烤雞腿,兩相對比,搖了搖頭:“也就是餓了,否則就這廚藝,還入不了我的眼。”
被打劫了一隻燒雞的憨厚夥夫打了個噴嚏,總感覺有人在後背蛐蛐他是怎麼回事?
三人吃完,就地刨了個坑,將雞骨頭埋下去。踩平了泥土,才擦了擦手,回到他們的帳篷這邊。
到了第三日清早,他們又被小軍官罵罵咧咧叫醒,吩咐他們每人帶兩個雜麵饅頭,然後帶上行李,整裝出發。
戚儀征給了江盈盈一個眼色,二人無聲的交流著,他們要踏上回家的路了。
大軍開拔,戚儀征他們是看不到軍隊將領的,人家都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前麵,他們這些新兵隻能靠著雙腳走在後麵。
現在冰天雪地的,一路上都是泥濘,說不出的狼狽,好在出城十分順利,根本沒有被盤查的必要,二人就這麼混在燕國的軍隊裡,一路朝著大周的方向而去。
“你累不累?我背你走一段吧。”戚儀征挽著江盈盈的胳膊問她。
出了城門,隊伍走的有些鬆散,有一些走不動的,就落在了隊伍的後麵。他們二人連帶著周大壯都走在後麵,不緊不慢的跟著大部隊。
江盈盈搖搖頭:“沒事,你背著我容易引起注意,還是低調些吧。”其實她的腳底已經火辣辣的了,她現在十分希望能騎上一匹馬或坐上一輛馬車,舒舒服服的行進。
戚儀征看了眼隊伍:“你是我弟弟,我這個哥哥背上弟弟,不是很正常的麼?”
他說完,就不由分說把江盈盈背在了身上。
江盈盈想下來,戚儀征扭頭嚴肅道:“你彆動,免得引人注意。”
江盈盈隻好由著他,不過她時不時給他擦擦汗,這大冬天的,背著一個九十斤的人走路,走遠了也挺累的。
感受到背上未婚妻的乖巧,戚儀征嘴角勾了勾。
走著走著,他們漸漸掉隊了,連周大壯都走到他們前麵去了。不過戚儀征並不擔心,他其實是故意越走越慢的,因為——夥夫營就跟在隊伍的最後麵。
因為要拉上那些鍋碗瓢盆,夥夫營就必須要有馬車,等夥夫營上來的時候,戚儀征朝著隊伍裡看了看,很快就看到了之前的那個憨厚夥夫,他坐在馬車上駕車,彆人都是累成狗,他反倒悠閒自得。
戚儀征忍不住笑起來,慢慢走在隊伍一邊,等那個憨厚夥夫靠近的時候,他把江盈盈放下,一個用力,就將她舉上了馬車車沿。
憨厚夥夫:“……”
哪兒來的新兵蛋子?我的馬車也是你能坐的嗎?
可不待他質問,一張熟悉的臉便湊到他麵前笑著道:“真巧啊,又見麵了。”
憨厚夥夫:“……”
被打劫了一隻燒雞的痛苦還沒過去,這是又來打劫馬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