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的武藝十分高強,又有予承做人質,不過賀臨璋卻絲毫不懼,他揮舞著劍,與黑衣人正麵激烈交鋒。
暗影一邊抵擋四麵八方的攻擊,一邊試圖突出重圍。
予承在他背上又驚又怕,但小家夥卻很機靈,趁著暗影一個分神,用小手狠狠揪了一下他的耳朵。予承是使出了平生吃奶的勁兒,又揪的是最敏感的耳朵,到底還是讓暗影吃痛了一下。
他身形微微一晃,差點沒接住雙兒刺出的一劍。
雙兒抓住這個機會,一劍刺向他的手臂,暗影悶哼一聲,手臂被劃出一道傷口,劍差點脫手。
予承見自己揪耳朵有效,便開啟了揪揪揪反擊戰。揪完左邊揪右邊,揪完右邊揪左邊,每一次都下了死手。
暗影隻感覺自己的耳朵又紅又腫,又疼又麻,就快脫離自己的腦袋了。
他伸出手往後使勁拍了一下予承,拍得予承差點小身子散架。被激怒的予承這下子徹底爆炸了,使出渾身力氣嗷嗚一聲就咬在了暗影的耳朵上。
暗影渾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他早知道就不綁架這個,還是那個什麼都乾不了的嬰兒可愛些——雖然他會吐奶。
暗影伸手要去抓予承的頭發,影二眼疾手快,直接一劍刺向了他的大腿,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暗影擋了一下,去抓予承頭發的手改為防守。
暗影覺得繼續帶著這個孩子無法發揮他的武藝,便迅速用劍挑開繩索,予承撲通一下掉在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
雙兒上前一步一掌打向暗影,一個閃身將予承搶了過來,抱起予承落到安全地帶。
陶顔言趕忙上前查看,看看予承有沒有受傷。
予承方才一摔,有些懵,眼看著自己被抱進母後懷裡,才害怕的哭起來:“嗚嗚嗚,原來被綁架是如此可怕,小五好可憐啊。”
陶顔言趕忙安撫:“快回屋去,這裡危險。”
雙兒護著人回了屋,緊閉房門,將外麵的打鬥關在門外。
“你嘴上的血是你的還是他的?”陶顔言借著燭光看清了予承的小臉,嚇得臉色慘白。
予承擦擦嘴:“是他的,他的耳朵快被兒臣咬掉了。”說完,予承一個惡心,直接吐了出來。那血腥味太令人不適了,小小的予承寶寶無法承受。
陶顔言心疼壞了,趕緊讓人打來水給他清洗,而自己不放心賀臨璋,便又打開門出去查看。
暗影雖然是一等一的高手,可現在圍攻他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明顯比之前那晚遇到的還要厲害。他心中氣竭,知道今晚是沒法得手了,便飛身一躍,想要跑。
賀臨璋冷冷地看著暗影:“追,今夜絕不可放過!”
雙兒他們朝著暗影的方向追去。
受了驚的予承被安排在陶顔言寢殿睡,他貼著賀小寶,沒多久便進入了夢鄉,可陶顔言和賀臨璋卻沒了睡意。
“陛下覺得,今夜的人會是誰?”陶顔言問道。
賀臨璋想起今晚那人的眼睛,道:“雖然他蒙著麵,但朕看著,有幾分像燕國使團裡,那個跟在燕王身邊的侍衛。”
陶顔言認可的點點頭:“確實很像,眼神中就透著一股殺意。”
“可燕國使團為何要綁架小五,一次不得手,竟然又來綁架予承?”陶顔言眉頭緊鎖,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