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公領了書信匆匆告退,他心中震驚不已。這段日子,皇後娘娘一直在督辦越城義興堂的事情,看樣子,這義興堂背後之人,恐怕就是梁王了。
張公公不敢怠慢,將信件八百裡加急送出去,生怕晚了一步,拖累皇後娘娘的計劃。
陶顔言思忖許久,因為這兩日內戚儀征就將回京,若她處在梁王的位置,定然是要在戚儀征回京之前有所行動的。
所以,留給她應對的時間也隻有兩日了!
並未見梁王有逃跑之跡象,陶顔言篤定梁王不會逃,可若不逃,那就會放手一搏,絕不會乖乖就範。
她閉了閉眼睛,叫來雙兒,將自己的皇後令牌交給她:“你拿著本宮的令牌去找顧憶將軍,讓他在不驚動雍王的前提下,調派一批人手,這兩日務必要守住宮裡。”
雙兒接過令牌:“那奴婢離開,娘娘身邊就沒人了。”雖然宮裡有禦林軍,但是陶顔言最信任的還是雙兒。
她擺擺手:“無妨,你速去速回,宮裡暫時沒事。”
雙兒趕忙去辦差,她必須以最快速度趕回來。
沒想到雙兒剛走,就有小公公進來稟報,說是梁王來了,求見皇後。
陶顔言眯了眯眼睛,她沒料到這梁王來的這麼快。
但人已經在門外,若不召見,恐生枝節。於是她點點頭,讓小公公去傳人進來。
“臣參見皇後娘娘。”梁王客氣請安,麵上倒也看不出什麼。
陶顔言笑笑:“王爺昨日才進宮,今日又進宮,不知所為何事?”
梁王抬頭看著陶顔言,打量了一番,道:“臣聽聞陛下所中之毒,毒性難解,娘娘還這麼年輕,不知有沒有為下半輩子打算過?”
陶顔言露出一副懵懂的樣子,疑惑道:“王爺此話是何意?”
梁王笑笑:“就是字麵意思,本王並不是個講話喜歡迂回的人。”
陶顔言眉頭皺得更深:“那本宮就不解梁王為何會有此一問了。曆來做皇後的,下半輩子不就是做太後了麼,還有什麼好打算的?”
梁王嘴角一抽:“做太後,總歸是大權旁落,若娘娘一直做皇後的話,便可一直執掌後宮之權。”
陶顔言歎道:“這怎麼可能呢?太子總要繼位的。”
梁王深深的看著陶顔言:“臣有一法子,可保娘娘再做三十年皇後。”
陶顔言笑起來,問道:“難道王爺尋到了陛下的解藥?能幫陛下解毒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梁王:“……”
他咬了咬牙,隻好說得更直白些:“娘娘誤會了,臣並不知道陛下所中的是何毒,也不知道解藥在何處。臣的意思是,換個人做皇帝,娘娘依然為皇後。”
陶顔言猛地一拍桌子:“大膽梁王,你竟然敢冒犯本宮,還說出如此以下犯上的話,該當何罪?”
梁王卻笑著看她:“賀家子孫也不是隻有陛下才是人中龍鳳,本王也不差啊,娘娘不妨多考慮考慮。”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陶顔言。
清風上前要攔,被梁王無情的推倒在地。
陶顔言瞪著他:“你想乾什麼,你竟然敢在本宮麵前行凶?來人,將梁王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