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急,容不得賀臨璋多想,最後隻好按照梁王的要求,讓陶顔言去見梁王。不過暗中派了影衛保護,雙兒也在保護的人群裡。
梁王把見麵的地址放在了梁王府,守衛們拿掉了門上的封條,讓陶皇後獨自一人走進去。
府裡沒有人影,地上的草已經長出來一些,看上去有幾分荒涼。大白天的,也能讓人感到幾分陰森之意。
陶顔言知道暗中有人保護自己,便大膽的在四周走了走,順便觀察一下地形。
梁王府外已經清場,街道上空無一人,陶顔言也不知道梁王是如何混進來了,當她見到人就站在她不遠處的時候,微微一愣。
“怎麼?多日不見,皇後娘娘認不出在下了嗎?”梁王的聲音傳來,陶顔言定了定神,淡淡道:“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幾分風姿的,不過王爺這一身打扮倒真是很能迷惑人。”
梁王剃了頭發,穿了僧人的衣裳,儼然一個出家的佛門弟子,怪不得官兵們搜查了這麼久都沒搜到人,原來是換了行頭。
“靖王呢?”陶顔言往四周看了看,並沒有見到梁王之外其他人的身影,忍不住蹙了蹙眉。
梁王勾唇一笑:“在下自然會帶你去見靖王,不過在此之前,得先檢查一下你有沒有隨身攜帶毒藥,嗬,上次你朝我下迷藥,我可記憶尤新呢。”
梁王一邊說著,一邊一步步走近,還自行拿布條捂住了口鼻,以防再次被下毒。
陶顔言冷哼一聲:“你已經有了防範之心,同樣的事,本宮不會蠢到再做第二次。王爺是習武之人,本宮就是一個弱女子,犯不上如此小心謹慎吧。”
梁王雖然也覺得陶皇後不至於故技重施,但謹慎的他還是檢查了一遍。
“喂,你的手往哪兒摸呢?”陶顔言不悅道。
梁王正拉起她的手腕,掀開袖子,看到了一截白嫩嫩的手臂。
“天氣炎熱,衣衫本就單薄,你不要太過分!”陶顔言一把甩開他的手,退後一步。
梁王邪肆一笑:“這府裡隻有你我二人,我要做什麼,你難道還能反抗不成?”說完便上前一步想要再度搜身。
陶顔言瞬間拔下簪子抵在梁王胸口:“再動我一下,我就把你的心刺個血窟窿,你信不信?”
梁王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又低頭看了看尖尖的簪子,冷哼一聲:“行,先放你一馬。”他俯下頭,在陶顔言耳邊低聲道:“等到了安全地方,我再好好陪你玩。”
陶顔言眉頭緊鎖,人突然被他拉住,迅速進了書房。
影衛們感覺不對,立即現身衝了進去,可在房間內根本沒看到二人的身影。
“不好,有密道,趕緊找!”
影壹、影二、雙兒他們連忙在屋裡找了起來。
而陶顔言這邊,她沒想到梁王府竟然有如此機密的地方,書房的座椅下竟然是個密道,二人坐上座椅,按動開關,幾秒之內便落入密道之中,座椅迅速合上,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你就是從密道進入梁王府的?”陶顔言終於知道這人是怎麼突然出現在府裡的了,忍不住問道。
“哼,你的人可真是沒用,查封了這麼久的梁王府竟然沒搜到密道,這才給了我可乘之機。”梁王一邊拉著陶顔言穿越密道,一邊興奮道。
“心術不正之人才會挖空心思搞這麼多機關,我們正常人哪有你那麼多彎彎繞繞。”陶顔言有些擔心目前的處境,影壹和雙兒他們都沒追上來,自己現在孤立無援啊。
梁王也不管她話語中的揶揄和嘲弄,隻拉著她來到了一處密室之中,此處放著幾個大箱子,梁王找了一塊布,打開箱子,從裡麵取出了金條,足足有三十多根,全都放入了包裹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