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秦公公所料,等他送走兩個同鄉,慕禹的馬車便直接將他拉到了城東的王宅。
“雜家見過慕島主,今日得慕島主招待,真是萬分感謝。”
慕禹笑道:“秦公公在太後身邊照顧太後的飲食起居,十分辛苦,我做這些是應該的。今日剛好請你過來,是有件事想麻煩秦公公。”
秦公公沒有直接應下,而是道:“不知慕島主所為何事,若是雜家能辦到,自然願效犬馬之勞。”
慕禹看了看一旁的幾個箱子,一個個揭開:“這裡麵是我為太後準備的冬衣,用了上好的皮子做的,又輕便又保暖。”
“這裡麵是我為皇後和幾個孩子準備的,都是皮貨,冬天穿最好不過。”
秦公公看了看,誇道:“慕島主真是有心了。”
慕禹擺擺手:“都是我應該做的,也僅是做了萬分之一而已。”
說完,又打開一個箱子:“這裡麵是我找匠人做的首飾,雖然比不上宮裡的禦製,但用料極好,尤其是這東珠鑲嵌的簪子,十分難得,千金難買。”
秦公公看得眼花繚亂,這東珠每年進貢的也不多,大多給了太後和皇後做首飾用。
“哎呀,這麼好看,做工這麼精細,太後和皇後娘娘一定會喜歡的。不過這是給五公主準備的吧?看上去小巧可愛得很啊。”秦公公指著一串珍珠項鏈道。
慕禹點點頭:“正是,每一顆珍珠都經過細細挑選,全都選擇了一樣大小,質地通透的,給五公主串了一串項鏈。”
秦公公讚歎不已:“若是五公主看見,想必會十分高興。”
慕禹挑眉道:“是啊,我早就憧憬著五公主看見項鏈歡天喜地愛不釋手的樣子,我都好幾個月沒見她了,怪想念的。這不,請秦公公過來就是商量這件事。”
秦公公不懂,麵上露出迷惑之意。
慕禹乾脆直接挑明:“實不相瞞,這次準備的東西,我想親自送進宮裡去。不過我一個外男,去後宮畢竟不便,陛下恐怕也不想看見我,所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公公,看得秦公公嘴角直抽,預感不會是什麼好事。
“你也彆怕,我就是頂著你的身份進宮一日罷了,我會專程讓人給我易容成你的模樣,明日的這個時候我便找個理由出宮來,再與你交換。”
秦公公:“……”
“不行不行,若是讓人發現,那罪名可就大了,慕島主你千萬彆亂來啊!”秦公公嚇得趕忙拒絕。
慕禹挑挑眉:“易容術十分精湛,看不出來,我也習得你的一些行為舉止,假扮你還是信手拈來的。你放心,就算太後和皇後看出來了,她們也不會聲張。你啊,就安心在我這宅子裡住一日,好好放鬆放鬆。”
不由分說,秦公公身上象征他身份的對牌就被慕禹給強行拿走了,就連今日穿的衣裳都被慕禹給脫了下來。
瑟瑟發抖的秦公公無語凝噎,他悲悲戚戚小可憐一個,戰戰兢兢的被慕島主的手下帶去了隔壁。
隔壁已經安排了歌舞樂伶,他一踏入就被團團圍住,被強行按頭娛樂。
慕禹換上秦公公的衣裳,易容好之後,十分高興的帶著他準備的禮物歡歡喜喜回宮去了。一路拿著對牌暢通無阻,就這麼來到了長樂宮。
“咳咳……雜家給皇後娘娘請安,今日出宮辦事,方巧遇上慕島主,慕島主托我帶回些東西送給皇後娘娘和幾位小主子,還請娘娘過目。”
常泰上前將箱子打開,就看見禮物頗多,十分難得又貴重。
“慕島主他還好嗎?說是住在京城,卻沒有說要進宮,不知他都在忙些什麼?”
慕禹心中一暖,寶貝女兒惦記著自己,還真是讓人高興啊。
他答道:“啟稟娘娘,我……慕島主他一切都好,照管著蓬萊島的生意,每日也是忙得很,除此之外嘛就是四處搜羅新奇好玩的東西,給宮裡送來。”至於送給誰,慕禹沒說,陶顔言自然知道是送給太後的,那鸚鵡可很得太後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