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煙氣勢洶洶地闖進花月容的院子,春桃一看,趕忙死死攔在外麵,不讓花如煙進門。
“二小姐,大小姐崴了腳要休息了,若有什麼事,還是明日再說吧。”
“你讓開,我就跟她說兩句話,否則我可要喊了。你也知道我說話不好聽,讓更多人聽見,丟臉的可不是我。”
春桃張開手臂,整個人擋著門。
爭執聲傳進房中,滿床打滾的花月容起身,理了理衣衫:“春桃,讓她進來。”有事早解決,免得耽誤自己睡美容覺。
花如煙冷哼一聲,一把推開春桃,破門而入。
“你可真是得意啊,一早被王爺接走,入夜才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上哪兒鬼混去了。”花如煙看著花月容紅腫的唇,眼神像帶了刀子般朝著花月容射過來。
她與周琛早就初嘗雲雨,自然知道花月容這副模樣是經曆了什麼,她憤憤道:“你若不想讓人知道你與錦親王已經肌膚相親,那就幫周琛謀個一官半職,否則,我就將你還未成親就與錦親王鬼混的事告訴爹娘。”
花月容抓住衣角的手緊了緊,不過她很快就恢複了淡定:“從小到大,你與我吵了多少回,也該摸索出我的脾性了。你強我更強,受人威脅的事我從不做。我與王爺清清白白,你想汙蔑我你儘管去,看爹娘是信你還是信我。”
花月容說完,眯了眯眼睛:“還有,周琛有幾斤幾兩你心裡清楚,連自家生意都沒本事打理的人,還妄想做朝廷命官?哈哈,這是我本年度聽到的最大笑話!”
花如煙被氣得不輕,手指著花月容:“你……你看不起周琛,那你當初為何又要與他定親?”
花月容像看白癡一樣看她:“他們周家求上門來,許我掌家之權,許我所有鋪子的管理之權,我為何不要?可事實證明,他不是良人,明明與我定親,卻與你勾搭在一起。我及時止損,毀了婚約,也隻有你,把那樣的小人當個寶一樣,還想扶他上青雲,嗬,愚蠢。”
花如煙臉色泛白,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勸你,安安心心去做你的商戶娘子,學點本事,握緊自己帶去的嫁妝,不要流落周家一分,你至少還能錦衣玉食富足一輩子。若是聽他讒言,幫他鋪路,他真上位那日,就是你和離之時。”
念在姐妹一場,花月容算是給她一個提醒。
不過提醒完她就後悔了,因為花如煙氣得掀了她房中的桌子。
花月容:“……”
“你們一個個都看不起周琛,好,你們不幫忙,總有彆的門路,我就不信拿著銀子,還買不到一個官職!”花如煙扭頭而去,花月容看著滿地的茶杯碎片,歎息一聲:“不聽賢者言,吃虧在眼前。”
春桃進來,先是看了看花月容有沒有受傷,見主子無礙,這才一邊收拾地上的碎片,一邊道:“大小姐,這二小姐是越發過分了,都敢砸您房裡的東西了。要不奴婢去告訴夫人?”
花月容搖搖頭:“隨她去吧,反正我與她再待幾個月,從此便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來。”
春桃咬咬唇:“小姐成親之後,便要與王爺一起去封地,不知何時才能回京。老爺和夫人定然想念小姐,小姐可得經常寫信回來呀。”
花月容笑道:“乾州離京城不遠,況且父親和母親答應,等花如煙成親之後,他們會來乾州找我,往後就京城住半年,乾州住半年,什麼都不耽誤。”
春桃已經收拾完地上的碎片,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花月容皺眉道:“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春桃咬咬唇道:“奴婢自小跟著小姐,早已沒有家人,入府之後認了喬嬤嬤做乾娘,她的侄子在周家當下人,之前小姐與周公子定親,喬嬤嬤說我以後注定要跟著小姐一起過周府去,便給我與她侄子定了親……”
春桃說著,就哭了起來:“我原也是願意的,反正都去了周家,又是乾娘的侄兒,既能照顧小姐,又與乾娘親上加親。可是小姐與周公子退婚了,日後還要去封地,我……我不想離開小姐,我想跟著小姐。”
春桃陪伴花月容多年,早就與花月容親厚,那日聽到王爺說成親之後就要去封地,她就慌了,她不想與小姐分開。
花月容無語道:“定親這麼大的事,你怎麼就不先跟我說一聲呢?喬嬤嬤那個侄兒是個什麼秉性都不知道,你就敢答應婚事,可真有你的。我以往教你的那些你都白學了!”
春桃哭得傷心:“是,小姐罵的都對,我知錯了。而且……而且乾娘的侄子長什麼樣,我還沒見過……”
花月容更是生氣,麵都沒見過就敢答應?
她狠狠彈了春桃一個腦瓜崩,“這件事我先去打聽打聽,若是那人是個好的,你再考慮考慮,若根本不行,我幫你把婚退了。”
春桃趕忙跪下給花月容磕頭:“多謝小姐!”
花月容這兩日假裝養傷,也沒去鋪子裡,索性派了人去周家查人。她這些年還算學了點手段,也有幾個得力的幫手,之前與周家走動,也在那邊有幾個待她很好的長工。一番打聽下來,花月容皺了眉。
“春桃,那叫李明的,年紀比你大十歲,之前娶過一房媳婦兒,媳婦兒被他打跑了,他還帶著一個女兒與爹娘住在城西,爹娘年紀也大,我覺得這婚事不適合你,還是退了吧。”這明擺著就是找春桃過去伺候一家老小呢。
春桃點點頭:“我聽小姐的,隻是我沒想到乾娘竟然會給我定下這樣一門親事。”
花月容拍了拍春桃的手背:“你年紀小,從小又沒了爹娘,無人替你把關,也沒人告訴你該怎麼選。喬嬤嬤平日我看待你還不錯,但在這婚事上,她確實沒有替你著想。你去把喬嬤嬤叫來,我幫你了結。”
喬嬤嬤來的時候,就見春桃麵色不好,還以為這春桃是犯了錯,大小姐責罰她呢。
花月容麵帶笑容,先是與喬嬤嬤說了一會兒家常,問長問短,很是體貼,見她放下戒心,這才道:“喬嬤嬤,春桃是你乾女兒,但她也是我的貼身婢女,她的婚事,你怎麼也不跟我知會一聲就私自定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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