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後院,花如煙一聽說花母要退了她的婚事,急得叫丫鬟趕緊扶她去前院。
轉過連廊,被花月容攔住。
“你讓開,我決不能退婚,若是婚退了,我就死給你們看!”花如煙哭著,伸手去推花月容。
花月容退後一步卻依然攔著。
“你是不是傻?周家現在被井侯府賴上了,以他們的能力肯定無法抗衡井侯府,周琛也確實占了人家井雨薇的便宜,現在是非娶不可,你難道就這麼下賤,非得去做妾?重新找個人家做正頭娘子不好嗎?”
花月容怒其不爭,氣得要命。
花如煙咬唇:“你說得輕巧,若是錦親王現在要你做妾,你做不做?你不也放不下嗎?”
花月容無語:“我們在說你的事,你說王爺做什麼?王爺可不是亂來的人。你醒醒吧,那周琛不值得,早點回頭是岸!”
“可我回不了頭了!”花如煙眼眶含淚:“我早就是他的人了。”
花月容眼神中含著不可置信:“你……什麼時候的事?”
花如煙擦乾眼淚:“好幾個月之前。嗬,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聰明,一次就將我們堵在客棧?殊不知,我與他早就廝混在一起,隻是一直沒讓你知道而已。”
花月容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她看著花如煙,還想再救她一命的心,徹底死了。
“嗬,好,好,好,你們可真行。”居然已經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情幾個月,瞞得她好狠。
這是明晃晃的把她當猴子耍啊!
花月容側身,讓開路,不再去看花如煙一眼。
“快走。”花如煙一瘸一拐,讓丫鬟扶著自己趕往前院,她得去爭取她的婚事,哪怕是做妾,她也認了。
花月容看著遠去的背影,閉上了眼睛。
“大小姐,您該勸的都勸了,二小姐不聽,有她的苦頭吃,您也彆傷心難過,不值得。”春桃勸道。
花月容譏諷一笑:“是啊,不值得。好話勸不了該死的鬼,她自己要把路走死,怪不得彆人。”
說完,她帶著春桃去了前院,母親的傷才養好不久,可彆被氣出個好歹來。
前院,花如煙一到,瞬間就站在了周家一邊。原本還一籌莫展的周家像是得了尚方寶劍,瞬間扭轉乾坤。
“父親、母親,我心意已決,此生非周琛不嫁,若是父親、母親執意阻攔,那……我隻能撞牆而死,你們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女兒!”花如煙以死相逼,弄的花父花母都氣竭不已。
“你這個孽障,真是好賴不分!你糊塗啊!”花父氣得破口大罵。
“你說你怎麼這麼蠢?給人做妾你都甘之如飴?”花母也十分不理解,直呼是冤孽。
周母上前一把抱住花如煙,哭著喊著:“乖囡囡,可不能尋死啊,我們周家是屬意你的,隻要你嫁過來,我把你當親女兒看,隻是名義上的做妾,實際上就是你掌家。”
“對對對,我們周家要的一直是花家女,賢侄你們兩個可彆再逼如煙了,你看都把孩子逼成什麼了?”周老夫人也露出一臉惋惜,顫顫巍巍上前拉住花如煙一隻袖子。
花月容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自家爹娘氣得黑臉,周家對花如煙如珠如寶的情景。
她輕歎一口氣,上前扶住花母:“母親,算了吧,攔不住她的。”
花母紅著眼眶:“眼睜睜看著她往火坑裡跳,我……”花母掩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