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麵容自由的顧媛媛總算能光明正大在外行走了。到了越城,她先是裝模作樣回了一趟原先居住的地方,賀臨璋派人跟著,見她確實與兩戶鄰居聊了聊,關係看上去還不錯。然後她在城中幾處地方繞了一圈,買了一身新衣裳和一支簪子,便回了客棧。
回客棧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陶顔言,將買的簪子送給她。
“姐姐,妹妹一直想送姐姐一份見麵禮,這是我專程給姐姐挑的,隻是我身上沒有多餘的銀錢,還望姐姐不要嫌棄。”
陶顔言看了一眼,那簪子做工還算精細,不過不值什麼錢罷了。
陶顔言給香蘭一個眼神,香蘭上前將簪子收下。
“你有心了。不過你這簪子我不會戴,與我身份不匹配。”
陶顔言說出的話有些刻薄,顧媛媛咬咬唇,心中氣得要命。生著同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憑什麼她就是皇後,而自己什麼都不是?
嫉妒讓她臉上的表情差點維持不住,但她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輕舉妄動,更不能惹怒眼前人,被趕出去。
“姐姐身份貴重,姐夫給姐姐準備的東西又都是頂頂好的,姐姐不戴我送的首飾也無妨,隻要收下妹妹的一片心意就好。”
陶顔言微微一笑:“既然你送了我東西,我也不能白拿你的,香蘭,去取一件首飾過來。”
香蘭領命而去,到皇後的首飾盒裡翻了翻,件件精美,舍不得送,最終挑了一隻最素雅的鐲子拿過來,心頭都在滴血。
顧媛媛一看那鐲子,就喜歡得不得了,連忙戴在了手上。
她長這麼大,還沒戴過這麼貴重的首飾呢。
一想到對麵之人有那麼大一盒子她從未見過的好東西,她心頭微動,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讓陛下移情彆戀,反正同樣一張臉,自己還年輕十歲,怎麼就不能換成自己呢?
賀臨璋從外麵進來,看見立在陶顔言身前的顧媛媛,眼神瞬間冷凝下來。
“夫君來了?”方才賀臨璋微服私訪,去巡視了一圈越城的防務,進門來身上都帶著寒氣。
“讓她們來,免得冷到你。”
陶顔言要給賀臨璋解下披風,被賀臨璋製止。
顧媛媛瞬間一步上前,搶過解披風的活兒,笑容晏晏:“姐夫,姐姐,我來吧。”
她手勢舒緩,亭亭玉立地站在賀臨璋身側,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陶顔言站在一旁,看著一個與自己長相一樣的人伺候賀臨璋,生出了幾分怪異。
唔,這兩張偉大的臉還真是天作之合啊!
賀臨璋睨了一眼滿眼看熱鬨的皇後,突然氣悶起來。
“都退下。”他冷冷開口,顧媛媛被氣勢所震懾,趕忙退了出去。
“乾嘛~”等屋裡隻剩下二人,陶顔言沒好氣道。
“朕看你看熱鬨不嫌事大,看得挺開心啊?”賀臨璋坐下,倒了一杯熱茶。
陶顔言靠過來:“就仿佛看著我與陛下站在一起的模樣,養養眼睛嘛。陛下就當演戲給臣妾看,彆那麼小氣。”
賀臨璋睨她一眼:“朕看你是心大,忘記她接近咱們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