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淩宇踏入葉縹緲的縹緲劍域之後,其餘眾人也在持續不斷地嘗試進入他們各自選定的領域,一時間,呈現出一幅紛繁複雜的眾生百態圖。
那些實力已然達到洞虛境圓滿的本源洞天修煉者,在進入之後察覺到縹緲劍域的攻擊之力隻有第四境後期的攻擊強度之時,麵對縹緲劍域中的重重險阻時,表現得極為從容淡定。
其中一位身著月白色長袍的老者,雙目深邃如海,神色波瀾不驚。
他每邁出一步,都如同閒庭信步,每當有劍光襲來之時,他的周身都散發出的強大金光令周圍的攻擊自行潰散。
“哼,這種程度的阻礙,對我而言,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老者微微仰頭,神色間滿是自信與不屑。
融靈境圓滿境的武道修煉者也是應對自如。
一位身形壯碩如鐵塔的壯漢,裸露的雙臂肌肉賁張,猶如鋼鐵鑄就。
他仰天怒吼,身上爆發出一股狂暴至極的竅穴之力,瞬間將襲來的劍光儘數震碎。
“哈哈,就憑這些,也妄想攔住我?”
他放肆地大笑著,闊步向前,氣勢如虹。
洞虛境後期或者融靈境後期的修士,雖然能夠勉強進入領域,但個個神情緊張,顯得頗為吃力。
一位麵容清瘦的中年修士,額頭汗珠滾滾而下,他緊咬雙唇,雙手死死地握住手中的法寶,法寶的光芒時明時暗,顯得極為不穩定。
“堅持住,一定要挺過去!”
他喘著粗氣,艱難地抵擋著不斷飄忽不定的劍光攻擊,慢慢向前挪動著腳步。
而那些境界處於這之下,又沒有厲害法寶護身的修士,則無一幸免,全部被無情地淘汰出局。
有的修士剛一踏入領域,就被強大的力量直接擊飛,口中鮮血狂噴,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重重地摔落在地。
“不,怎麼可能強!”
他們絕望地瞪大雙眼,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那些被淘汰的修士們掙紮著爬起,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為何平白無故地布下這樣的結界!”
一名年輕修士憤憤不平地吼道,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旁邊一位年長些的修士也是滿臉怨憤。
“是啊,這分明就是欺淩弱小,不給我們這些低境界之人一絲進步的機會。”
眾人紛紛附和,嘈雜聲響成一片。
更有甚者,一位女修士淚流滿麵,指著前方還在前行的修士們喊道:“難道我們就活該被這般對待?隻因為境界低就要成為他們隨意欺辱的對象嗎?”
她身旁的同伴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這事我一定上報道盟,不然如何彰顯公正!”